单薄的衣服,却因为羞辱和寒冷而睡不着。
郁非听着冷敛儿均匀的呼吸声,以为她睡了,无奈的起身,来到冷敛儿榻前,重重的叹了口气,轻声道:“我这样舍弃尊严,屈辱的服侍着你……你到底要我怎样做才好……”
这样的方式对身份高贵的郁非来说也是过于出格的,但他为了讨得冷敛儿的欢心,不顾一切,却仍旧是落得失败收场,搞得她甚至不愿与自己同床。
冷敛儿用温顺怯懦以示讨好、郁非用房中术以示讨好,都是为了讨好对方,却总是无法传达。
这些话被还没睡着的冷敛儿听的一清二楚。
郁非失落的抱起冷敛儿,冷敛儿不敢动也不敢出声的装睡,由着郁非将她抱到床上。当她被郁非搂在怀里,盖上被子,冰冷的身子被他温暖的时候,忍不住鼻子一酸,小小的动了动:原来,他并不是讨厌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