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到底忍不住,仰起头默默地无声啜泣。
郁非终于抬起头,却意外的看见冷敛儿也在哭泣。
这个孩子是冷敛儿怀着的,最痛苦的也应该是她,可他却只顾着自己的愧疚,将自己的痛苦也推给了她……自私了吗?
郁非无言的抬手抚掉冷敛儿的泪水,将她揽在怀里,抱紧。
他想安慰她,却无从开口,只能是抱着,看似安慰却毫无实质的抱着。
他想宽慰她:我们以后生一大群的孩子,直到你厌烦为止。可却张不开口。
他第一次开始怨恨自己这种性格,这种无法坦率的道出真心的性格。
只能抱着无助啜泣的冷敛儿……
沉默。
帝都里,朝野间,却在此时开始盛传“郁非公子专横嫉妒,不肯让与女主两情相悦的云散远进门。”
和“郁非公子害的女主小产。”
前面的流言是云散远传出来的,却正赶上飞素将后一句话放出来,慢慢的,就演变成了——
“郁非公子专横善妒,不容府中逸锦和尚未进府的云散远,对女主使用暴力,害其小产。”
害妻主小产,罪可致死。
云散远听到这样的流言,知道这样更能逼着郁非就范,却十分担忧冷敛儿小产到底是怎么回事。
飞素却得意非常,这样,就算是母皇再袒护郁非,也不得不惩戒!
冷敛儿身子养的差不多了,御医也说她已经可以下地了,郁非却仍旧不肯放她,非说会落下病根儿。冷敛儿感觉到郁非这几日明显的讨好,十分的不自在。
就像,冷敛儿夜里口渴,睡的糊里糊涂,扯着郁非道:“我渴了……”
若是以前,郁非理都不会理,可现在却立刻下地为她倒茶。
像是,冷敛儿挑食。
若是以前,郁非会故意逼着她吃掉那些她讨厌的食物,现在却特意吩咐不要做她讨厌的菜。
……
说实话,冷敛儿看惯了郁非成日里的专横霸道,现在丝毫不觉的时来运转,反而后背冒凉风。
就像是,黄鼠狼给鸡拜年的感觉。
“郁非……”冷敛儿实在是受不了了,怯生生的叫道。
郁非丢下书,坐到床边,疑惑的眼神示意她说下去。
“你能……别这样吗?”冷敛儿小声道,“怪吓人的……”
郁非一愣,继而失落无比的别开眼神。
冷敛儿心中一紧,轻轻的伸手抓住郁非的手:“我、我没说这样不好……可,你突然这样……总让人觉得不对劲。”
郁非冷冷的甩开冷敛儿的手:“你就直接说我让你觉得讨厌不就行了。”
在冷敛儿小产之后,郁非虽然尽力的讨好,却实际上比以前更加敏感、猜忌,让单纯的冷敛儿无所适从。
“我没有……”冷敛儿苦恼不已,“真的没有。”
郁非察觉到,气势软了下来,抓起冷敛儿那只被他甩开的手,默默无言。
冷敛儿反而觉得更加不知所措。
“公子,有一个皇宫女侍求见。”尤砂道。
郁非皱眉:“她有说过什么事吗?”
“没有。但是要妻主大人一起去。”尤砂道,“说是有女皇的口谕。”
郁非无奈:“冷敛儿不能出去,她还带着病。”
尤砂叹了口气:“公子,其实妻主大人真的已经好的差不多了。”
“少废话!”郁非喝道。
冷敛儿怯生生的扯着郁非的袖子:“口谕啊,不去……算抗旨吗?”
言下之意就是:我也要去。
憋了那么久,冷敛儿终于摊上了可以下地的机会,才不会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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