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隐隐听说父亲曾经对一个北岸女子有所钟情,可这话是不适合对外人说的,而且这个话题,在北家是个禁忌,自己也是从多嘴的侍女的那里零零碎碎听来的。
“不知公子的父亲是怎么去世的?”
“病死。”
“公子之父身体很差?”
“在下也不是很清楚。”当时自己还一直在擎罗门习武,家中的事几乎毫无所知,等自己下山,父亲已经躺在灵柩中,等待入土了。
“那梦音姑娘?”
“我大哥对她痴心一片,每次送粮都会带着她一同前往,据我大哥说我父亲死后,也是这位梦音姑娘劝他继续为此善事。”
“最近纹岩镇可发生过什么怪事?”
“据说北岸落水的人曾多了不少,可是没有人真正去调查过,只当是失足落水。”却没想原来是葬身蛇腹。。。
“今日公子去逛街了?”
“不错。”
“可有什么异常?”
“没有。”大街上依旧繁华,人们的脸上大多是平静,夜里的事仿佛从来没有发生过,自己还纳闷了许久。。。
“不知道都有谁中了蛇毒?”
“莫缇姑娘,梦音姑娘和在下的妹妹。”
“在下明白了。”云璧闭上眼睛,多少有些劳累。
“对了,一公子,在下还有事要告知与你。”
“公子请说。”
“由于她们中的毒只有擎罗的堕魔泉可解,不知公子是在北家等着莫缇姑娘,还是一起去擎罗门呢?”
“自然是一起。”云璧眼中飞速闪过一道光,没有犹豫。
“那便好,再过个三天我们便要出发。”
“知道了。”
莫缇雪回屋时却发现小甘正在门口等着自己。
“公子找你。”
“哦。”
云璧的身体有些劳累,精神却很好。
“你中毒了?”
“嗯。”
“你可在北家碰到过蛇?”
“没有。”
“那怎么会中蛇毒?”
“是洗澡水的花瓣。”莫缇雪考虑了很久还是决定和云璧说实话。
“花瓣?”
“嗯,花瓣上有很细小的虫。”
“虫?”
“嗯,很细小,藏在花瓣里。”如果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鲜艳的花瓣是它最好的保护色。
“你看见了?”
“嗯。”
“那你还被它咬到?”
莫缇雪沉默了。
“你故意的?”云璧的眼睛微微一眯。
莫缇雪轻轻的摇头,第一次自己并没有发现。
第二次,自己才发觉不对劲。
“你出去吧!下次再有异常早些和我说!”云璧的声音是前所未有的冷漠。
他发火了,可他为什么发火?莫名其妙!莫缇雪看着躺在床上已经闭上眼睛的云璧,心中微微泛起些许的火气,一言不发,扭头便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