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洗个热水澡,然后上床盖被睡觉。
“我还有些公事要处理一下。”云璧有些愧疚的开口。
“哦,你去忙就好了。”莫缇雪倒是不甚在意,有事情自然是先处理事情。
“不过你不累么?”
“还好。”阳西数日大雪,伤冻无数,必须将仓库中的棉衣运些出去,还有粮食问题。。。这些都不能耽搁。
“那随你就好。”莫缇雪说的无所谓,她其实也真的是无所谓。
“嗯。”云璧握着莫缇雪的手紧了紧,却没有再多说些什么。
四更刚过,云璧一切都吩咐完毕,自书房出来时,天空已经飘起了小雪。
飞快的回到新房,莫缇雪已经睡得很熟。
安静而沉稳。
云璧一番洗刷之后,放下床帘,吹熄了红烛,便要脱衣上床。
却发现一床被子都被莫缇雪缠在了身上,这个女子睡觉总是不老实,每次都抢自己的被子,害的自己早上被早早的冻醒。
云璧本想再找一床被子,可是新婚夜的喜被本就只准备了一床。
云璧勾出一抹笑,自莫缇雪身后掀开了背角,整个人钻了进去,紧紧的抱住了被中的小暖炉。
“嗯~”莫缇雪本来睡得很香,却没想一个带着些许冷意的身体突然抱住了自己。
好在那身气息极为熟悉,否则莫缇雪一肘子过去,云璧可就惨了。
转过头,果然是云璧回来了。
“你回来了啊。”莫缇雪在云璧的怀里翻了个身,正面朝向云璧。
也顺手抱住了他。
这个男人,一身清冷,带着冰雪的气息。
“嗯,睡了一觉么?”
“嗯。”
“还累么?”
“不累。”
“那,我们是不是该做些洞房花烛夜该做的事情?”云璧的手在莫缇雪的背上游移。
“睡觉吧,你不累么?”自己都那么累,云璧一直忙到现在又怎么会不累呢?
“真要睡?”云璧轻轻的吻着莫缇雪的肩头。
“睡吧。”莫缇雪搂紧了云璧,在他怀中轻点头。
“好。”云璧停下了动作,也抱紧了怀中人。
在这样下着雪的寒夜里,能和这样一个温暖的人相拥而眠,真是一种幸福。
此时的帝阳城某处。
某人端着酒缸和另一少年喝的正痛快。
“你师父真是命苦,我听某些人说,云璧现在刚出书房呢。”说话的人正是祭祀神官午棠,此时的他,一袭黑衣,一身的放荡不羁,手中提着一个小酒缸,摇摇晃晃,眼神却是清晰的很。
“关你什么事?!”说话的少年正是素九,他手中拿着的却是一个比小酒缸小一些的酒壶。
这两个人都爱酒,与摄政王府结识,不知怎的就成了酒友。
“自然是不管我事,可你呢?!”
“自然也不关我事。”师父那样的人,自己想管也管不了。
心中不知怎的泛起一丝羡慕来,师父从来不管别人怎么看她,怎么想她,别人的看法在她的心里连个影子都存不住。
这样的人,真好。
“你不是人家唯一的徒弟么?”
“当然。”
“那你就不担心你师父?可有人虎视眈眈的盯着呢!”午棠一挑眉,不知怎么的,这话便出口了。
“我师父自己会解决。”师父的事情,不喜欢别人插手,而且自己也无处可插手。
“你倒是挺了解你师父。”
“那是自然,那可是我唯一的师父!”少年说着喝了一口酒,便没有再说话。
午棠也安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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