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在军中只会舞刀弄枪,明摆着是说琴棋书画一样不会嘛,现在却又整个作画出来,你到底是个什么意思!
在场之人无不纳闷,这皇子还真是爱瞎闹腾,一会儿一个样。不过既然人家是客,怎么着也得顺着人家来,作画就作画吧,女皇没说什么就批了,然后朝我笑笑,暧昧不明。官员们见了女皇的神情,立马明白过来,也暧昧不清的向我看来。
我朝明歌看去,他自称来之前就调查过我,当然知道安王女最擅丹青。现在又说要作画,我肯定是首当其冲的,他定然不会是想让我出风头,难道他也和郑嵎一样是来试探我的?还是他本身有什么预谋?!
我皱眉转过头,正巧撞上郑嵎投来的视线,似乎很急切的想要看到我亲身上前作画。我有些冷静不下来,现在的我手脚完好,身体无病,怎么说也是推脱不了的。肯定马上就会被官员点名叫上去画个什么东西。心里不禁擂鼓般跳动,这该如何是好,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