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暖起来了”,樊多轻嚼着牛肉,眼角被酒的晕染带出丝丝妩媚。
简一顿生邪念,不知把吃醉酒的樊多拐上床,那会是怎样的一幅美景?“妻主,我的酒量可是比你好啊!”早已熟知对方的樊多从一个眼神中就明白了妻主的不轨意图,提醒简一到时被拐上床的那位还不一定是谁呢,被识破的简一干笑了两声,继续给樊多夹着菜,而樊多带笑的眼角愈加上翘。掌柜的看着这对年轻夫妻间露骨的亲密,笑着摇了摇头。
正在轻松饮酒吃菜的两人突听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走近,一人迈进酒家停也不停的直直走向有客人的那桌,自简一和樊多进来后,那人一直在酣睡,不过桌子上可是歪倒了很多的酒坛。“娘亲,您又来吃酒了!”中年女子的声音,怒气高扬。
随后进来的是两个年轻女子,一人很淡漠,一人风流倜傥,她也是简一如此近距离的看到有女子手中拿着扇子轻摇,这两人并未跟着先前那名女子进到里面,看她们的神色似乎对眼前的场面习以为常了,反而被坐在门边的两人吸引了目光,简一从樊多的眼睛里读出他也没见过这两个女子。
四人对视了一眼,简一和樊多便收回了目光,他们此行不愿惹事,重在轻松前行并随时关注有关黑衣人的线索,而被吵醒的那人吸吸鼻子,“咦?好香啊”,顺着酒味,那人不请自来的就坐到了简一和樊多这桌,抱起酒坛咕咚咚仰脖就往嘴里灌,刚刚的一瞬两人就看到了这人的模样,和姜老差不多的年纪,头发凌乱,皱纹深刻,两眼浑浊,但衣服虽然不整却很干净,身上也没有难闻的气味,反而是浓重的酒香,就像是在酒坛里泡过的人。
酒坛很快就见底了,老人意犹未尽的用衣袖一抹嘴,“再来一坛”,还同时伸手把几块儿牛肉放进嘴里,大口嚼着咽下肚,早已放下筷的两人有些兴味的看着这个老人,没有生出不悦,有些人虽然外表不整,或者行为怪异甚至有些唐突,但就是让人生不出恶感,这位老人就是这样的人。
“娘亲,没人会再替您付酒钱的,我看您今日怎么走出这酒家?”中年女子也转移到了这桌前,无奈、怒其不争、又有些悲哀的神色,“不用你操心,自有两位小友会请我老人家”,老人说的理直气壮,还自顾自的享用着桌上的小菜。
忍无可忍的中年女子伸手就要拉拽老人的衣袖,喝了太多酒身子本就不稳的老人向旁边一倒,恰恰让女子的手从老人衣袖侧擦过落了空,女子横着抓来,老人醉倒在凳子上,女子的手从老人躺倒的身子上空扫过,再次扑空,“好!好!好!您就等着醉死在这里吧,我们走!”气极而笑的女子领着两名年轻女子拂袖而去。
简一则看着重新坐起的老人回味起她刚刚的动作,很像“醉拳”啊,“老身有何好奇之处?”老人看着简一亮闪闪的眼睛,浑浊的眼睛看向了简一,“我曾经听说过一种拳法叫‘醉拳’,就是醉酒的人在摇摇摆摆中却能巧妙的躲过对方的攻击,而摇摆的身形还让对方失了警惕或是摸不着醉酒之人的出拳套路,前辈刚刚躲过您女儿的招式让我想到了听说过的‘醉拳’。”
“真的?真有这种拳法?”老人急切的询问简一,浑浊的双眼瞬间恢复清明,只是眼里布满了沧桑,看似也是位有故事的人,“我也是听说,没见过,您老要是有兴趣,不妨自己琢磨琢磨,不过饮酒过量毕竟对身子不好,您要注意身子。”
简一的关心让老人的眼里升起暖意,她细细的端详了一下眼前的两个年轻人,点点头,“老身向两位小友请教个问题”。
“您老有什么问题就直接问吧,我们都是小辈儿,可担不起您的请教”,老人便也不再客气,“若你有一好友因救你受了伤,但不危及性命,而要治好伤她不得不干下错事,你该不该阻止她?”
“该!”简一回答的干脆利落,樊多也点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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