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重点不是这个,我从她身上搜到的一块儿入手冰润的青玉,很是喜爱 就留在了身边,可是当时哪会想到您女儿身上的玉才是真正封印水湛前辈武学的青玉呢。”简一把黄真给她的青玉套到了毒心身上,她就是想让郎单懊恼她是怎么一 次次的与她渴望的武学失之交臂的!
而樊府的人也想起有一次樊多和简一在城外的树林留宿了一夜,两人回来都说是遇到了狼群,原来其中另有隐情,不过除了毒心可是大快人心。
“自您老派出郎蕴的侍夫扮成奶爹潜伏在我弟弟身边,想必也不止一次的从他身上取血了吧,结果如何呢?您手中的青玉纹丝不动,后来简府遭祸,您也把奶爹撤 回去了,似乎要放弃我弟弟了,可是最后您又命人劫持了他,还喂他服了控制神智的药,我不知是该痛恨您对一个幼童下手呢,还是该感谢您下令给他喂药呢?因为 在我找到他之后,他因服药吐出的血好巧不巧的滴在了我怀揣的青玉上,又那么恰巧的解开了上面的封印,您说,得到前辈的武学我是不是最该感谢您呢?”
简一的一番称述让郎单再也维持不了表面的镇定,她的脸不断的变换着色彩,最后变得铁青,而众人也因简一得到武学这一过程充满了因缘际会而感叹,也为郎单 费尽心机终落得一场空而有些幸灾乐祸。
郎单冲身后一摆手,看来是要命手下的黑衣人直接动武了,“且慢!”黑衣人的身后突然响起了一声厉喝,一人从黑衣人肩上飞跃到了郎单近前,正是凤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