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免夹杂着稚嫩。简一是平和随意,但不是那种没心没肺的随意,她可是随时都留意着周边,观察着生活,所以黄真就很不幸的被简一挖掘出来,又被简一充分的利用着身上的每一分光亮。当然,这不是简一单方面强迫黄真,而是黄真也愿意,正所谓“周瑜打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简一不去探究黄真心甘情愿留下来除了喜欢三个小家伙以外还有什么原因,只要她知道黄真不会伤害他们就好了,有时候,人生难得糊涂啊。这是简某人得了便宜还卖乖的充分表现。
安排好之后,众人就开始行动了,简一和柳妈到了田间,已有村民下田劳动了,见到简一和柳妈也会热情的打声招呼,还有村民打趣柳妈昨日新婚今早就离了热炕头,柳妈臊红了脸。
田地里倒是没有荒草,据柳妈讲,每到冬天村民会在田里点一把火,把荒草烧光了,以免来年春天大肆生长的草妨碍犁地的顺利进行。柳妈像简一示范了铁锹的使用方法,简一装模作样的学了学。其实简一前世还是学生时,每年植树节挖树坑用过铁锹。毫不知情的柳妈还一个劲儿的夸赞简一聪明,一学就会。
毕竟是荒了太久的田地,硬的就像是石头,简一踩好多次才会把铁锹头踩进地里,再用尽全力把一铁锹土翻起,不一会儿简一不仅脚疼,连手臂都沉的提不起来了。柳妈看着从小何曾受过这些苦的小姐那么认真的翻着地,又是心酸又是佩服,不时提醒简一休息休息再干。
简一先是休息了两三次,后来怕一坐下就再也不想起来干活了,便一直坚持到中午。一上午下来,两人只翻了一小块儿田地,简一的脚火辣辣的疼,手掌都磨出了血泡,再看柳妈,也是满脸疲惫,毕竟也不年轻了。出师不捷,简一觉得这样下去可不行,一定得想个办法。
出来时气势昂扬的两人,回去时一人掩不住的疲惫,一人跛着右脚一拐一拐,在经过村西的小河时,简一和柳妈洗了一把脸,稍感舒服的简一看着河水突然冒出个主意:把田地浇湿、浇透了,就相当是下雨的作用,再翻地就容易了。
刚想为这个主意大笑两声的简一脑海中浮现出全家大小挑着水,一趟趟往返于自家田地与小河之间的画面,笑不出来了,要想浇透那块田地,可不是两三桶水就能搞定的。柳妈看着小姐一会儿开心、一会儿郁闷的脸,忙开导:“柳妈好多年不下田了,手生了,过两天上手了,翻的地一定会越来越多的”。简一笑着安慰柳妈,是她太心急了。
回到家,简一忍着痛,正常走路。柳叔已把饭做好了,劳动了一上午的简一和柳妈、去后山习武的黄真和二妹、和村里孩子们玩耍的弟弟们此刻都围坐在饭桌旁,对家常的饭菜垂涎欲滴,把柳叔逗乐了。
看着热闹的一家人,简一刚刚的郁闷也没有了,人多就是好啊。等等,简一从家人想到了全村人,没错,人多力量大,柳妈柳叔的亲事不是就验证了吗?如果把全村人动员起来,挖渠引水,把河水引到田里,到时不光简一一家受惠,全村浇地都省事了。
终于有了主意的简一开心的笑了,不过很快又笑不出来了,原来一上午的辛勤劳动所引发的“后果”是非常严重的,简一瞪眼看着饭菜,手却抖得拿不住筷子。不一会儿就被众人察觉,顺带连手上的血泡都被发现了,“背信弃义”柳妈更是抖出简一脚也受伤的事。于是彻底引发了三个小家伙泛滥的洪水,且一发不可收拾。
从没处理过这种状况、手足无措的简一费了九牛二虎的力气才安抚了眼睛通红的三只小白兔,又让黄真处理了一下手脚的伤口,简一分明从黄真眼里看到了隐忍的笑意,因打不过人家,只能暗暗咬牙。
为了彻底安抚家人,简一说了自己的想法,大家惊奇的连连说好。简一也同意了一干人都要下田劳动的提议,不过柳叔还是负责一家人的饭菜,黄真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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