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们主动提出来的,对方同意了,她们又觉得自家那么出色的儿子被这样一个平凡的女子毫不犹豫的不加挽留,心中甚感不平衡,这名女子不是应该极力挽回这门亲事吗?或许应该大吵大闹的拒绝退亲才合理。
对于她们这样的心理,简一是能够理解的,父母看自家的孩子总是最好的,况且樊多的确很出色。
府主接着从怀里掏出一叠银票,“这是一万两银票,是对你的补偿”。换做别人,特别是书生型的人必定认为这是侮辱,要秉持“人穷志不短”的作风,义正词严的予以拒绝,或是干脆把银票甩到对方的脸上以显示自己的傲骨。
但简一不这么看,她们主动提出退亲,就好比她们撕毁了合同、毁约了,自己的名誉损失费当然要赔偿,一万两对她们樊府不过“九牛一毛”,对自己一家却是相当可观的一笔数目,待到弟弟出嫁时,自己所要准备的丰厚嫁妆可是要用银子做后盾的,看看简一想的还挺久远的。
在门边的老管家恭敬的走上前,双手从府主手里接过银票递到简一面前,简一一看最上面的一张是一千两的银票,应该有十张,简一伸手接过就要往怀里揣,看着简一从府主拿出银票开始,就没有丝毫羞愤或是意外惊喜,倒像是别人欠了她的钱来还,那么理直气壮的接过了银票,众人再次大跌眼睛。
就在简一把银票揣进怀里的一刹那,好似有一阵风吹过,银票已从简一手里落入了一只白皙纤长的手中,并慢慢化成了一堆粉末,眼睁睁看着这一系列变化的简一不自觉得张大嘴,有着对武功如此神奇作用的惊讶,也有着对到嘴的一万两银子突然灰飞烟灭的肉痛,这下,简一是真的怒了,那可是她弟弟的嫁妆啊,简一猛的抬头看向“凶手”,怒气瞬间消失了。
不是因为看到了美人儿樊多,而是此时的樊多那跃动的红衣分明传递着愤怒,象牙白玉算盘好像也要挣脱主人的束缚,狠狠给惹怒主人的罪魁祸首一算盘,月牙眼中不再是笑意,那内敛的锐利毫不掩饰的尽放而出,简一瞬间脊背发凉,比起对方的怒火,自己的那点儿小火星早就熄灭了,不过,简一对樊多突来的怒火有些莫名其妙。
莫名其妙的何止简一一人,众人也从未在樊多身上看到过这么大的怒火,关键是樊多为何发怒?就连冷静下来的樊多也没理清刚刚自己一瞬间的愤怒源自哪里。自己原本是无意间走到这里,并不知道府上请了简一来,却恰巧听到简一同意退亲,并接受了一万两银子,突如其来的怒火让自己失了控,冲进去夺了银票化为灰烬。
“小多,可是遇到不顺心的事儿了?”老太太关心的询问,已恢复正常的樊多看向外祖母轻轻摇摇头,“我的亲事我想自己处理”,语气中没有丝毫的强硬,却依然让在座的众人听到了其中的坚持。
“简一,我送你回去”,樊多突然的提议让简一有些惊讶,更多的是头皮发麻,樊多以前称呼自己简姑娘,现在直呼自己的名字,本应是亲切熟络的称呼却让简一听出了其中没有完全消退的怒意。简一很想笑呵呵的和对方说,不用麻烦了,但那跃动的红衣分明是在说:“你若说个不字,下场可想而知”。
简一只好顶着发麻的头皮起身,向众人告辞,在座的人显然不赞同樊多送简一,但樊多本身强势的气场让人很难说出反对,众人便也没啃声,简一随樊多走出樊府,暗暗祈祷,樊多可别拿武功对付她,到时自己只有挨揍的份儿了。
奇怪的是,一路上樊多未说一句话,但身边的低气压始终存在,简一心惊肉跳的坐到村口便立刻下了马车,向樊多道了谢,樊多点点头,乘车而去,留下莫名其妙的简一,“男儿心,海底针”,简一这下彻底领教了。
而远去的樊多则开始认真的思考,简一这个女子对他到底意味着什么?为什么自己总是在她面前失了常态,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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