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子安晋雅正朝自己走来,他挑了挑眉,眯起眼睛,微微扬起下巴,看着已经没有表情的安晋雅渐渐走近。
世纪护主心切,哪怕知道自家公子对付手无缚鸡之力的晋妃是绰绰有余的,他也站在中间阻止对方挑衅。
“世纪,你去给本公子削个梨。”
倾城对自己的铁杆粉丝吩咐说。
世纪愣了愣,点了点头,立马走开,进了寝楼,拿起梨一边削一边从窗户里观看。
“有何贵干?”
倾城双手抱胸,带着最灿烂迷惑的笑容对着这位第一次单独和他交流感情的才子说。
安晋雅在倾城前面一步远处停了下来,他墨色的双眸仔细地观察着长相绝色却没有一点样子的倾城,真的不知道若离为什么会这么喜欢他。他掩藏起心中的悲哀,努力平静地说。
“我真的很想知道,当殿下怀中有另外一个男人的时候,嬴公子是不是也会笑得这样灿烂。”
“呀,恐怕会让你失望了,我不会让这种事情出现的。”
倾城的身高本就比这里的普通男子高得多,距离这样近很有一种居高临下地感觉,让安晋雅有一种压力。看倾城那极具刺眼的笑容,他的心抽搐了几下,就这么有信心么?
“是么,不过当初的我也这么想过,可是现在,你也看到了,你确定那时候一定比我们好过么?”
安晋雅轻笑,
“我可以回尚书府,你又能怎么样?”
“这招对我没用。”
倾城笑容丝毫不见,这招心理暗示法在几百年前他就得心应手了,不需要大爷你教。
“有没有用你心里清楚,嬴公子,我真心希望你也有这一天。”
越是面对倾城,安晋雅的心就越痛,面对倾城就是告诉自己,自己的一切已经给这个男人夺走了,一辈子似乎回不来了。安晋雅说完深深地看了一眼倾城,然后带着浅浅的微笑掩藏起心中的悲凉留给他人一个傲然的身影。
看着安晋雅从容地离开,倾城收起面具式的笑容,渐渐地脸上带了些苦笑。还真是厉害呢,说到他痛处了。
不知是安晋雅的怨恨太过于强大传染了自己,还是来这里之后,心灵脆弱得连这么低劣的手法都可以影响了?
不过,不会有那么一天的,他嬴倾城只能赢不能输,哪怕是输了也要让它变成和局——即使是玉石俱焚。
“阿远,在那边看了这么久的免费好戏,是不是该开工了?”
“你的戏不错。”
“哼,陪我走一趟吧。”
若离熟门熟路地跟着内侍走进女皇的御书房,其实不知怎的,她一点也不担心女皇会为难自己。最差的不过是被贬官,重新成为闲散皇女罢了,况且现在不是在闭门思过么?最重要的是,作为女人的第六感,若离从内心深处感觉到女皇对自己的别样情愫,那种关心似乎不是装出来的。
走进御书房,看见里面的人物,若离倒是惊讶了一下。除了女皇,还有一眼看到自己的祖母,左相右相及这个帝国最核心的官员自然还有坐在一旁显得更为病态的太女,当然最意外的还是在地上瑟瑟发抖的某个官员,似乎很面熟。
“参见母皇。”
若离从容不迫地向女皇行礼。
“恩,来得正好,你看看。”
女皇冷冷地看着地上匍匐的女官,对身边的内侍示意将案桌上奏章递交给若离。这个场景很熟悉,就像上次单独见面关于自己的那份一样,不知道这次又为了什么。若里忍不住看向自己的振国夫人,只见自己的祖母微笑的朝她点了点头,心想差不多是好事了,看样子还是没有失宠。
接过奏章,退到一边,粗粗地浏览起来,然后她就知道地上趴着的女人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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