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了话题道:“当初三姐便是在这里将宝宝送上船的。如今我也知道了你那时心思。”
他嘴里感叹,眼中却是没有多少伤感,反而似带了丝丝安慰与得意。只是苏无画心思到底不稳,是以并没注意这番不同,只勉强应了声道:“是么!”
一路顺水南下,眼见再过不久便到了冒州口。夏承宣有意要进冒州游玩几日,苏无画却是有些提不起精神。见到苏无画如此模样,隐忍多日的夏承宣终于忍不住爆发。而苏无画心中牵挂妖孽这许多时日,心中难免有些积郁。于是由成亲至今,夫妇两人竟是第一次不欢而散。
只是火气过后,苏无画也觉着自己过分,毕竟妖孽是夫郎,夏承宣更是夫郎。是以,平静下来的苏无画只好放下姿态去赔礼,并提议一起进冒州游玩。
只是夏承宣显见的被伤的不轻,竟是并不理会,只叫冷三寻一处近港停下,好叫苏无画去寻她的美夫郎去。
而苏无画虽说心里前挂妖孽,但她同时也不放心夏承宣啊,是以一听之下立时便急的团团转。只是夏承宣似是铁了心,却是无论如何也不肯松口。无奈之下,到了一处几乎荒废了的小渡口,被赶出舱的苏无画只得不情不愿的上了岸。
只是,她才上岸,便见这小渡口上,竟来了一辆马车。马车帘挡的严实,显见里面坐着内眷。因着这一处实在有些荒凉,是以心中奇怪,又不愿走的苏无画不由停了脚,向那马车张望起来。
果然,马车停住后,门帘儿一挑,先下来了一个小侍模样的男子。紧接着,那小侍便搀出了一位带着锥帽的孕夫。那孕夫看上去,身上并不华丽,也没有多少出奇的事物,但是以苏无画的眼力,却是知道,这男子身上拿出哪一件东西,价值都不烦。
就在苏无画正研究时,跟着那孕夫身后,又下来了一个带着锥帽的男子。虽然看不清面容,但是却身姿灼灼。
呀,这身材,倒是可与我家妖孽一比。因着苏无画下意识的想到了妖孽,不由便多看了那男子几眼。只是奇怪的是,苏无画却是越看越觉得,眼下这男子,好像便是自家那风华绝代的妖孽。额~这是怎么回事?
因为事关重大,害怕自己认错的苏无画不由第一次揉了揉自己那双视力一流的眼睛。可是无论怎么揉,大脑里反应出的信息便是,这应该就是妖孽。
可是妖孽不是被扣在宫中了么?怎么又会在这里?大脑头一次当机的的苏无画不由愣在了那里。直到身前身后两声:“傻子!”传来,苏无画才恍然大悟,自己这一路,竟是被这两位夫郎联手给骗了。
果然,妖孽道:“他即能为你进宫受苦,我便也能为你进宫受苦。只是你为他黯然伤魂、埋名他乡。我便也要你为我黯然一次。”
虽说有一天能够让两位夫郎都相随,是苏无画早早在心中期盼过的,但却没想到这梦想会突然成真。是以面对妖孽的强词夺理,深受重婚罪影响,一时还没适应过来的苏无画顿时便矮了三分苦笑应道:“正该如此。”
只是她话还没落完,身后夏承宣便道:“你为他闯草原,为他收新胡。我也不要你为我将那些危险事再做一遍,只要你也能为我悔一次,急上一急,也就够了。”
“这~正是、正是。”
待二人说完,苏无画一抹脑门,竟是满手油汗。想着自己临安牢里受了多少大刑也未曾吓得如此,却不想面对两个男人失了节持。当下不由心中咯噔,暗道:这般失态我可得藏好,不然叫这两人拿捏住,我便一辈子翻不了身啦!
苏无画想的很好,却是冷不防一个童稚的声音忽然道:“妈妈,你热的很么?怎么浑身是汗?”
众人闻言皆是一愕,要知道眼下虽不是隆冬,但也凉爽的紧,怎么也不会热的人浑身是汗。是以,马上便有反应快的人扑哧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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