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喝点儿水吧!”那妇人似乎也明白苏无画现在的状态,当下拿起旁边缺了牙儿的破碗,给苏无画灌了一点儿水。
尽管一动,浑身就疼的厉害,但实在耐不住胸肺里那股干渴的苏无画还是用掌心抢过那只碗,一口气全都倒进自己的嘴里。
“慢点儿,慢点儿,别呛着!”拍打着苏无画的背,那妇人边帮着苏无画扶碗,边劝道。
“呼!谢谢这位大娘了!”喝了一碗水,苏无画总算觉得内腹里好受了些,不过相对的,身上的伤也更疼了些。
“不客气!老身陈冲,你叫我陈大娘好了。不过你到底是犯了什么罪啊?怎么被打得这样厉害?”那妇人倒是健谈,见苏无画精神了些,便连忙问道。
苏无画正是受了委屈,难得有人肯问她缘由,自然不隐瞒,当下不过三两句,便将事情交代了。不过因为这一连串事情太过奇怪,所以苏无画也留了个心眼,暗道别是个托儿来诈我家老底,于是除了说了姓名外,关于自己的来历倒是丝毫未露,只说是自幼就四处流浪,已然不记得家乡是哪儿了!
好在这位陈大娘似乎也不想在苏无画的家乡上深究,只是听完苏无画的遭遇后叹了气道:“唉~,你也是倒霉!”
倒霉?闻听陈大娘分明是话中有话,苏无画连忙追问道:“陈大娘莫非知道我这事情的起因是什么?”
“这~”陈大娘似乎有些犹豫,苏无画却是强撑着身体爬起拜道:“大娘,我伤的这样重,不知道还挺得过这一晚不了,若是大娘方便,还请尽数告知苏无画,那苏无画九泉之下也会感激你的!”
“哎~快躺下,老身告诉你就是了!”
似乎是拿苏无画没办法,那陈大娘才颇有些犹豫道:“苏姑娘,不瞒你说,老身下狱之前乃是官身,是以,听你说的那两个女子,好像是本朝的太女殿下和三皇女殿下。”
“什么?太女和三皇女?”尽管很想听陈大娘继续说下去,但是苏无画却是先被这两个词给炸蒙了!自己到底跑到了一个什么地方?怎么还会有太女和三皇女?
想到这儿,苏无画这才发现自己问错了,自己不应该先问什么因果,而是先问这是哪里?是个什么样的地方。
似乎是误会了苏无画脸上的惊讶,陈大娘拍拍苏无画的肩膀道:“或许是我猜错了。也许是别人也说不定。你不要太担心。不过,如果真是那二位的话,那么你的事情怕是和三天前皇上的承宣帝卿失踪有关系。唔,你说你醒来后便发现自己赤身裸体,这个,要是往坏了说,我是说往坏了说啊!说不定,那个~怕是和帝卿的贞洁有关!”
费了好大劲儿,陈大娘才将自己的推测说完,却是见苏无画脸上的惊讶不但没少,反而越来越多了!
就在她满心以为苏无画会向自己打听些相关问题时,却不想苏无画却张口问道:“现在是那年那月那日?这里是什么地方?”
“这~?”尽管满心惊讶,但是陈冲却还是老实道:“现在自然是大乾建业五年八月初十,而这里自然是京都建安城里面的建安大牢了。”
“京都建安?大乾建业五年?帝卿?皇女?太女?陈大娘,要是我没猜错的话,当今的皇上是个女人,而生孩子的都是男人吧?”
苏无画的样子看起来有些恍惚,话说的也很恍惚。不过陈冲却是被她这两句恍惚的话给吓了一跳,下意识的便道:“皇上自然得是女人当;男人不生孩子,还能干什么啊?”
“啊?原来如此!”似乎是被什么打击到了,在听完陈冲的回答后,苏无画瞬间便蔫倒了一边儿,嘴里喃喃的不知在嘀咕什么!
“苏姑娘?苏姑娘?”被苏无画反应吓到的陈冲赶忙上前察看苏无画的情况,却是发现她双眼紧闭,额头滚烫,竟是昏过去了。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