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夏承宣听了也不知该如何开口去接,当下只能站在那里默默陪着。
夏承宣没有话,苏无画也不愿继续在这上面纠缠,于是一笑道:“虽然还没废到不能走路,但走起来实在太难看了,所以,眼下还是叫小侍们抬着我吧,好像又到吃饭的时候了,可别饿着我家的小宝贝!”
通过这段时间的接触,夏承宣感觉苏无画虽然出身乞丐,但也是个心气儿高的,所以对于她的想法也没觉得怎样,反正家中小侍多的是,轮换着抬个人又能怎样?
只是,夏承宣却没想到,自此,苏无画竟是再不肯自己走了。不但再不肯在人前站起来走路,便是他夏承宣面前也不肯。只是画了个图,叫人按图做出一种叫做‘轮椅’的东西出来,无论是出门还是会客都坐着它,直叫所有人都误会,新任的含山驸马是个瘫子!
当然,虽然被人说成瘫痪,但苏无画却觉得那总比被别人笑话成是鸭子走路好,于是也就默认了。并且为了避免有些人拿自己这个‘瘫痪’当猴看,苏无画更是尽可量的乖乖呆在自己府里,不去抛头露面!
就这样久而久之,不但邀请她去参加宴会的帖子没了,便是上门拜访的人也绝迹了。整个皇城之中,除了身边人等,竟是没几个知道苏无画的面容,便是皇上似乎也忘了自己家还有个含山驸马,皇家宴会竟是也是从不宣她!
这般冷落待遇,在别人看来苏无画心中该是有些不是滋味的,便是夏承宣有时候也觉得委屈了她。但却无人知道,她苏无画书画世家出身,基因里便都是傲气,最不重的便是这世俗势利。
更何况骤然间人生起落,在经历了时空转换,体会过牢狱富贵之后,失去了所有最重要东西的苏无画也早学会了如何将这一身坎坷沉淀,成就了另一种人生精华——宠辱不惊。是以,对于人家刻意的遗忘,苏无画也只一笑带过,自过自的人生,寻了其它乐趣。
当然,整日困在驸马府里,所谓的乐趣便是看看书,陪着孕夫了。虽然和夏承宣之间的感情淡如白水,使劲儿往深了说也就是‘普通’朋友,但对于这个尚未出生的孩子,苏无画在好奇之后却是百分之二百的喜上心头,每日里至少有半天都是在一边看着的。要不是怕累着极易疲劳的夏承宣不利生产,苏无画恨不得一天二十四小时都腻在旁边做些奇怪的胎教,惹得夏承宣频频对她摇头,直道苏无画是喜欢孩子喜欢疯了。
眼见得夏承宣的肚子已经快七个半月了,苏无画隐约记得这好像是营养需求的最高峰,于是这一日上午看完了夏承宣,苏无画便早早离开,决定要请大夫换一副药膳调一调。
因为事关孩子和孩子他爸的健康与安全,苏无画觉得自己还是亲自和那位御医谈一谈比较好,便没有直接回书房,而是叫了贴身伺候的小侍推着去了王御医那里。
那王御医在此也跟了好几个月了,自是知道这位驸马有多看重孩子,听了苏无画的要求倒也爽快,刷刷开了几个方子,便打发了。
苏无画得了方子自是高兴,眼见得要中午了,便急急打发小侍先给厨房送去,自己则拨了轮椅的轱辘靠了一处山墙边上静静的等候。
正等着,苏无画便听着山墙背后有个男子声音道:“殿下,已然走了一圈了,咱们还是回去吧!”仔细一辨别,却正是夏承宣身边那个刘保父的声音。
果然,刘保父的声音才落,夏承宣的声音便响起道:“无妨,我心里闷,还是再走一圈吧!”
心里闷?听夏承宣这样说,苏无画听后不由担心,便想要出声询问,不想她的话还没出口,便听那刘保父道:“唉~殿下,老奴知道您的心思。只是商小姐再好,您等了她六年都没有结果,显见得今生已是与您无缘。而驸马再不好,终究也是您自己选的,是要过一辈子的,若是你心里总是这样别扭着,这一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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