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什么事了?这样谨慎?”
苏无画闻言脸上不由苦笑道:“哪里是我这里有事?分明是你有事情啊!”
夏承宣听了先是一愣,随即便沉下脸道:“是谁碎嘴?你听说了什么?”看样子竟是要严惩乱说话的人。
苏无画却摆摆手道:“你不要担心,府中没人多话。我也是刚刚不小心听你和刘保父的对话隐约猜那么一二。”
夏承宣闻言这才将将脸色收起,只是却还带着些怀疑道:“真的?”
“真的!”苏无画点点头道:“我并不是要故意偷听,原也打算听过就忘的。只是你的话让我觉着你心中有难事,而且还跟我有关系。这才决定开门见山,直接来找你问问。一来,也算为你分忧,二来,若是真涉及到什么不好的,我也早做些准备!”
苏无画这样说,夏承宣倒是真相信了她是听到了自己和刘保父的谈话,只是随即却又想起其中隐约还提起了商云雪,脸上登时便尴尬了几分。好在他发现苏无画并没有纠缠在那上面,自己当时的态度又很端正,是以又放下心来道:“其实也没什么!”
夏承宣正待要编一些谎话敷衍过去,可是对上苏无画那一双清澈的眼,却又觉得自己那谎话根本说不出来。是啊,自己这位驸马虽然大字不识几个,又出身乞丐。但却见识广博,脑瓜也并不比别人差。若是和她商议一下,说不准就有解决之道。只是,这件事,自己能对她说么?
夏承宣这边心中纠结,面上犹豫不决。苏无画那厢里却是面上淡然,心中忐忑。两个人僵持许久,夏承宣才叹了一声道:“这件事,我实在是不知道该怎样说。而且眼下究竟会如何发展也说不定。但无论如何,我会尽力保全咱们!”
夏承宣越是这样说,苏无画心中便越明白事情可能很危险。只是夏承宣既不肯将事情明说,苏无画也没办法,因为她知道眼下夏承宣并不完全信任自己,不过他能对自己做这样的保证,也已然是十分难得。于是苏无画也不非要追根求底,只淡淡道:“能尽力便尽力,若是尽不上力,也无需顾及什么!”
什么是指什么?虽然苏无画气弱没说出口,但是夏承宣却明白苏无画指的是她自己和孩子。虽然苏无画没能像个顶天立地的女人那样说可以牺牲自己,而是很含糊的指明万不得已。但夏承宣却反而觉得很安心,因为他觉得这才是一个人的真实内心,苏无画是真心待自己,于是当下颇有些感动道:“你放心吧,若是真要到那一步,我定然会保全些什么!”
这般哑谜过去,夏承宣度顿时觉得心中轻松不少,当下便拉着苏无画说些有的没的。反是苏无画,面上好像也放下去,但是心中却越加沉重。
只是一来不知到底是什么危险,二来不想再叫夏承宣担心,是以苏无画并不敢轻举妄动,只寻了些借口悄悄备了些钱财,以防万一。
一晃两个月又过去了,眼见得夏承宣即将临产,驸马府的宁静生活依旧,安静祥和的让苏无画只觉得自己的紧张是多虑了。就在她考虑要不要放松一下的时候,宫中却突然传来旨意,叫夏承宣进宫待产。
接到这道旨意的时候,苏无画心中很是奇怪,可是夏承宣的脸色却立时一片煞白,看得苏无画心中‘咯噔’一声。
苏无画很想问问夏承宣到底怎么回事,只是那位来传旨的大宫侍却寸步不离的跟在夏承宣身边,而且还不断催促着众人快些,说是皇上想亲眼看到外孙出生,有些等不及了。
苏无画听了心中来气,心道又不是在现代能做剖腹产,快点进宫就能生了?只是这时代就是皇权至上,所以对于这样蹩脚的借口,苏无画也只能听着!
所以从大宫侍宣旨到夏承宣离开,苏无画也仅得与夏承宣说了四个字,那就是‘保重身体’!虽然没有爱情,但一切也尽在不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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