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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心(女尊)》

可意会,难言传
有小声的辩解道:“我没干坏事!”

    “解释可没用,你看你脸都红到脖颈了!”秋荷这小子,平常总爱捉弄杜鹃,如今被他发现异常,更是揪住这点不放。

    “是么?”杜鹃担忧的摸了摸脖子——温度是比平日高。杜鹃眼见避无可避,遂答道:“好吧,我告诉你,你可别跟别人说啊。”

    “当然,哥哥我是乱嚼舌根的人么!”秋荷拍着胸脯,一副我保证、你放心的模样,随即碰了碰杜鹃手臂,“说吧。”

    “今天张寡妇家那孩子不是又上门了吗?”

    怎么又是那死丫头!秋荷刚想发怒,见杜鹃小心翼翼的样子,放柔声音道:“嗯,怎么?大夫郎和她谈了会话之后,一出来就被张山拉走了。拉去哪啦,你知道?”

    “拉去厨房了。我去的时候,张山正拿着药膏给那孩子身上瘀伤上抹药。”

    “拉去厨房上药?亏张山想得出!”张山这女人,何时与那丫头这么好啦?秋荷不屑地翻着白眼。

    “不是天冷了么,凑近火塘才不至于感冒。”杜鹃没瞧见秋荷神情,依旧低着头小声道。

    “这么说,那孩子是脱光光被你看到啦!”秋荷头脑转得极快,很容易就听出杜鹃没说出的话中意思,明白过来后一拍杜鹃肩,“嗨,我还以为是什么呢。不就看了个六岁小丫头的身体,你至于脸红成这个样子吗!”

    “不同的,你看了就知道了。”杜鹃仰头望着伸到屋檐下的一支玉兰枯枝,愣了半响,才发出梦呓一般的声音,“明明那张脸是小麦色,如同寻常的农家娃,身上却是玉一般白嫩光滑……那十几处掐出来的紫红,看起来真是触目惊心。唉,张老虎家丫头真心狠,怎么舍得……”

    多掐点才知道疼,才知道谁是对她好的!秋荷心道,许是察觉到自己恶毒的心思,赶忙打住恶念,打趣神游天外的杜鹃,眼中精光闪闪,道:“你舍不得了?”

    “别瞎说!”回过神来的杜鹃登时窘迫万分,一个劲的摇头分辩。

    “好好,我不说了。”秋荷咳了一声,看见不远处走动的人影,压低声音又道,“其实很好解释啦,你想想,脸常常在外风吹日晒,哪有不变黑的道理,身子被衣服包裹着,晒不到太阳,自然白嫩。至于你说的,比平常农家孩子白,那是因为那孩子来历不简单,底子好!不过,底子再好,也需日常调养。过上三五年你再看,还不是跟那些泥巴里长大的娃一样!”

    杜鹃静静听着,游离的眼不知在想些什么,过得许久才发出惆怅地长叹:“不是说水往低处流,人往高处走么?你说,一个玉一般的孩子,怎么就肯留在村西头的那家吃苦呢?”语气中,满是怜惜与不解。

    “你问我,我又去问谁?”答话的秋荷也无力解答,停顿半会,他压低声音道,“听说夫人可是一心想揽她入府呢,可那孩子就是不肯。”

    “不肯?为什么?”

    “谁知道!”秋荷仰头望着院中蓝天,忽然也如坠入了迷雾般,怔怔地失了言语。

    不是个中人,不懂个中情。

    小李氏再聪明,不曾真正深入接触到张平一家与叶暖相处的点滴,自然无法明白叶暖缘何不舍得离开那样贫寒的家。

    许多事,耳闻毕竟不如目睹。

    这不,目睹的机会来了——

    人与人之间的隔阂,只要双方有心,再深再大的心结都能解开。

    经过怒斥乡邻的那夜,张平与张大福关系明显亲近许多,再加张大福刻意接近,时不时上张平家喝喝小酒,谈谈天,时间一长,有时捎上几块点心,俩孩子也能平平静静接受。

    一晃四个月过去。

    正月初三,大吉。宜出行,宜宴请。

    张府今日一大早就开门忙开了,不是为了接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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