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首页
  • 上一页
  • 目录
  • 下一页
  • 书架

《问心(女尊)》

可意会,难言传
跟过来!”

    叶暖早发觉张杏儿对她的敌意,自然明白他是想与张柳独处。张杏儿性子虽娇,却不坏。何况张柳能接触其他孩子,毕竟对他也有好处。叶暖当即递了个安抚的眼神给张柳,微微一笑,转身往花园方向行去。

    张留根呆呆在门口杵了半天,望向负手缓缓在院中散步的叶暖,摸着头想了半天,终于还是认为书房比较热闹。

    算算时辰,正厅的大人们就快吃晚饭了,叶暖正欲到廊下坐坐,忽听得书房中传来一声惊叫。

    叶暖大步冲入书房,只见张杏儿手指着地上四分五裂的白玉荷花笔洗流泪,身侧张柳亦是满面呆滞。

    “怎么了?”叶暖上前轻声询问。

    “大爹爹最喜欢的笔洗呀!呜……”张杏儿哭开了,哭着哭着,忽然抬头胡乱指着张柳道,“是他,是他摔坏的!”

    张柳把眼从地上移到张杏儿身上,眼神更加呆滞,好似不知张杏儿在说什么。

    “张留根也看见的,对吧!”张杏儿泪潸潸地紧盯着张留根,焦急而紧张地寻求同盟。

    张留根看着张杏儿,张张嘴失语半天,才点头。

    方才还是朋友,怎么一会功夫就翻脸了?张柳小小年纪想不明白,心中委屈又无法辩白,泪不受控制地一滴滴掉了下来。

    各人的神情,叶暖看在眼里,立即明白了整件事。她拉过泪盈于睫的张柳,擦去张柳的眼泪,眼瞥向面红脖子粗的张留根,哼出一声冷冷淡质疑:“是么?”

    别看张留根比叶暖大了七岁,究竟还是个孩子,被叶暖一眼瞥过,心中登时如被戳破谎言般惊惶无比,急忙改口:“不,我说错了,不是张柳。”慌慌张张转头看到张杏儿惨白的脸,又慌乱地说道,“是我,是我摔了花瓶。”

    叶暖本就不认为真正的疑犯会承认,但眼前事情总要解决,无论把责任推到张柳还是她自己身上,都会给妇人张平招来下人的口舌,如今张留根认罪,虽不厚道,却是最好的解决方法。

    十三岁的丫头,心里也有点喜欢的感觉了吧。于是叶暖长叹一声,道:“既然你把责任揽到自己身上,看来你也懂些是非。算作你帮我们解决麻烦的回报,我也好心提醒你一下吧。这世界男子如花,越美越引人呵护,但过分呵护,反而助长了花儿的娇气。而且,花最终的归宿,往往不是护花人,而是看花人和摘花人。”

    “这么说吧——”叶暖注意到张留根年纪尚幼,挑了简单的话解释道,“跟在后面,纵然你再怎么唯唯诺诺,他不回头,不懂得珍惜,只怕一生也不得你所求。水往低处流,人往高处看。世人皆喜仰望,高山仰止,望而不得才会在心底一直牵牵念念,你只有让他仰望,才能得到他的牵念——”

    说完,叶暖微敛眼帘,拱了拱手,拉起张柳,道:“言尽于此,你自个好好琢磨吧。柳儿,我们去花园走走!”

    宴罢人辞,张大福送走张平一家,转回小李氏房中。张大福静坐在小李氏对面的椅上,皱紧眉头想了半天,终于忍不住开口:“李儿,你说秋儿那丫头,长得端正,言行举止一看就有教养,怎么杏儿就一直没怎么注意呢,光顾着与留根那死丫头纠缠了——这一年,我也看明白了,秋儿靠我们拉拢是拉拢不来的,要是杏儿再不加把劲,我们的希望岂不泡汤?还是说——秋儿晒黑了,对不上杏儿眼,杏儿不喜欢?”

    “不是不入杏儿眼,而是不愿入。”小李氏淡淡分析着个中真相,“秋儿虽每日都到府上,但近一年时间,杏儿能碰上她的次数屈指可数,而且即使碰上,秋儿也是低眉敛目,神韵内敛,依照杏儿跳脱的个性,能注意才怪。”

    张大福闻言,低着头摩挲着手上金戒子,忽然一拍大腿,兴奋道:“如此看来,我们得多制造些机会,让杏儿与她相处……”


    -->>(第4/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 加入书签
  • 上一页
  • 目录
  • 下一页
Copyright shukugu.com 返回首页
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