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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心(女尊)》

巧作势,行仗义
!”

    是让她鞭打她脸吗?叶暖虽肯定,感觉上却下不了手。正迟疑间,不知谁低声嘟哝了句:“别不上道!”

    上道?是啦,怪不得之前总觉得他(她)们表现异常,原来如此!一语点醒梦中人,叶暖咬咬牙,甩出了鞭子。只用了五分力,女子的脸上还是不可避免地出现了一道长长的红痕。

    虽说这里女子不靠脸吃饭,可疼痛的感觉也要持续两天。叶暖心里有点内疚,那女子已有了借口,嚷得更大声:“啊哟,小姐饶命!我们都打不过你,饶命!爷快叫李官人出来吧,让这煞神把人赎走吧!”

    冬梅扶着他家公子从楼上下来时,一眼就见到底下大厅狼藉遍地,桌椅倒了,花瓶碎了,而人呢?平日能把撒酒疯的客人拎小鸡般拎出飘香院的打娘们,三个滚在地上,两个抱着胳膊叫唤,一个捂着脸呜呜嚷着。

    望见只见过两次,却待人他们极温和的那个张姓小姐一脸杀气与匪气的站在厅中,他与他家公子站在楼梯上更是震惊,跨出去的一只脚,就停在离下一级梯阶一级高处。

    底下人却不给他们回神的机会,馆爷身边的小侍腾腾腾的赶到他们身边,馋起他家公子另一只胳膊,嚷嚷着:“下来啦,张小姐你要赎的李官人下来啦!切莫再打啦!”

    等公子在那小姐面前站定,听闻小姐是要替他赎身,面色惨败的刚要摇头,那张姓小姐说了句:“梨花满地人如玉,莫叫朱颜随春归——西头故人若久候不至,心灰欲死!”

    那半句诗是他家公子曾经的妻主所念!冬梅刚想问那西头故人是不是李夫人,那张姓小姐已对馆爷抱着拳道:“人既然出来,银钱我也交付,还请馆爷取来卖身契!”

    “不行哪,我无法跟人交代啊!”馆爷虽在抱怨,手却已经接过时候小侍递来的卖身契,捏着薄薄地纸张一头,脚步移向张姓小姐,压低声音悄声道,“戏都做到这个份上了,也得做全不是。制住我,一起出门!”

    馆爷是个好人,一向对他家公子多有照顾,可这?冬梅承认,他是笨了点。所以接下来张姓小姐押着馆爷出门,在大门口撕碎公子的卖身契,又拦了辆马车一路狂奔,他都觉得像是场梦,一直迷糊到坐在马车内被颠得几乎要吐,他才稍稍理出来点头绪。

    赶到西城门,已快接近酉时,红彤彤的太阳挂在西头,像冬梅曾经在李家吃过的荷包蛋的蛋黄。冬梅流着泪在旁看他家公子和李夫人抱头大哭,迷迷糊糊地听着他家公子和夫人哭完后好像说了些什么自由,什么可以开始新生活。

    直至李夫人开始感激涕零又担忧万分地,询问张姓小姐会不会受这件事连累,他才竖起耳朵。

    叶暖摇头,把安平王的仁厚和姚娘被禁止出门的消息,告诉给李夫人和大李氏,分析一通理由,打消了她(他)们的担心。

    听到姚娘的名字,冬梅就想起第一次见到这张姓小姐的情形,那个时候他哭肿了眼睛,把瘦削的她误看成了姚娘,经过这些事,他才明白,看人真的不能看表面!冬梅怔怔的望着叶暖,以至于引起李夫人注意到叶暖面上红色的伤,李夫人一脸自责:“张小姐,你脸受伤了!”

    “没事,是我事先画上去的红颜料。添点伤痕,才显得凶狠,我是唬人呢!”叶暖掏出袖中手帕,轻轻擦去颜料,露出真实的脸孔,“喏,看哪,没伤吧!”

    “一个女人,怎么能像男儿家一般袖中藏着手帕呢,平常女人脸上粘到脏东西,不都用衣袖擦掉么?”许是叶暖方才笑得亲和,冬梅不自觉把心里话说出口来,一说完才惊觉自己的多话,他忐忑不安的垂头。

    “手帕脏了,比衣服容易洗。”叶暖淡淡一句话,却让李大娘听出了不同的意味,想起对她帮助颇多的张平一家,李大娘笑着感慨道:“他日张柳小侄儿嫁给你这个妻主,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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