析,楚秋的功夫显然是练了多年。”
齐家派出去的数十家丁之所以在跑马街堵住楚秋,本是算准当时人少行事方便,谁料功亏一篑,就连去牢房探监也不允许,以至她们一直未能了解真正的战况。如今听灰衣人道出听来的实况,魏振昌大感事态严重,拧紧眉看向坐在她左上手的安乐王。
“照此情形看,四年前一直查不到的那个人,十之八九就是那楚秋。”沉思许久的安乐王,联系前后,不禁大为当日的轻敌懊悔,她面目不善地感叹道,“而官员们如今对安平王的态度之所以能改观,极可能很大一部分原因就在于楚秋的暗中操作。以往楚秋虽有针对魏相,本王先前以为只是文人相轻,是因为楚家和魏家固有的矛盾,谁知道她表面上保持中庸,实际早就瞒天过海的站在安平王一边。”
“言官言官,原只以为,空有两张嘴皮子而已。谁料这楚秋年纪轻轻,不仅手脚功夫厉害,心机更是深不可测。”这次被罢去尚书之职,齐忠孝一直感觉灰头土脸的抬不起头,此时好似找到借口,恨恨地吐出口气,“如此说来,我的旧案,并非仅仅是撞到她刀口上这样简单,而是蓄谋已久?”
安乐王阴沉着脸丢给她一记斜眼,冷冷道:“如果不是你的不谨慎,怎会给她以可乘之机?”
短短一段话,字字如山石,登时叫齐忠贤的面色再度呈现萎顿之态。
安乐王见此,恨铁不成钢地摇了摇头,收住了其他指责。
有意协调气氛的魏振昌,叹了口气拍了拍齐忠贤跨下的双肩,语重心长地道出安乐王的难处:“齐贤侄女你也别怪乐王的苛责,乐王明明文武皆胜安平王很多,女帝却迟迟不说谁能继承她的大统。从最近情形看,女帝的态度,显然是倾向安平王。若按照接下来的形势,我们只有最后一条路可以走。吏部是女帝亲随,轻易拉拢不得。礼部归楚余年,必然不可亲近。兵部一向归由乔孟两家共同执掌,这两个老家伙又一向自诩忠贞。本来你作为户部尚书,专管钱粮,我们行事时既可给予必要的钱财助力。今日一失,乐王好比折去半只手臂,你叫乐王怎不心焦?”
“可如今我能咋办?”齐忠贤已知悔恨,可惜一切太迟,她低头看着地,不知是在找钻下去的洞还是其他。不等安乐王再度摇头,她突然破釜沉舟地一拳击上桌子,恶狠狠道:“干脆派人暗杀她,我不信,一个开不了口的人,还能有什么威胁!”
“荒唐!”齐忠贤不说话还好,一说话安乐王火气更大,“查案之前她就打出你动了她就是心虚的旗号,如今事成定局,全天下人都知道你和她结下的梁子。不说她身边有没有护卫,即使成功,女帝只怕要你以命相抵!难不成,你真打算一命换一命?”
齐忠贤哑然,颓丧地蒙头喝酒,再也不说话。
久未开口的灰衣女子,见气氛沉闷,试探地插口道:“这可恶的楚秋,确实该除去。只不过不能着急下手,先得让她在女帝和天下人面前失掉人心之后!”
“怎么说?”齐忠贤来了兴趣,又双眼发亮地探过头来。灰衣人是安乐王身边的谋士,一向多有妙计,安乐王和魏振昌闻得她低沉笃定的语调,都来了兴趣。
被三双眼睛齐齐注视,若是旁人,早止不住得意忘形起来。但灰衣女子历来低调谨慎,态度反而越加低微。她敛目垂首地压低声音:“属下在酒醉的食客中,打听到一个有关于楚秋和那乔玉麟之间的流言。说是这楚秋曾对乔玉麟钟情,在其嫁与孟立之后,一直念念不忘。三年前的旧案重翻也是因为苦主名叫麟儿的关系。”
“捕风捉影之事,当不得真。”安乐王刚要摇头,魏振昌当即若有所悟,接口道:“所谓无风不起浪!既然有这样的流言,就说明多多少少有这样的情况。”
魏振昌也依据她的理解分析着:“萧家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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