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不发的返回宴席。直到晚间,拉住最可疑的小夫郎回房关上门窗,才怒气冲冲地责问那所谓的绿帽缘由。
未料小夫郎精明过人,以眼泪掩去一刹那的惊慌,反而倒打一耙,说与外人有暧昧之人是大夫郎,因其自小就是妻家童养夫,二来年岁渐大,觉得妻主功成名就之后,必定不会再待见他,遂在妻主她久不归家的时候,与自小一块长大的下人有私,据说若不是妻主她派人来接,那大夫郎指不定就趁着农忙的时候,与那下人卷些银两跑路了……
小夫郎指天画地发誓的模样,虽未打消她全部怀疑,却也让人不辨真伪,而后又在小夫郎软言蜜语和一夜颠鸾倒凤的攻势下,此人沉沉睡去。
等她天明叫来侍从细细询问究竟,一切是非早就在小夫郎的精心布局下颠倒。
可怜那老实的大夫郎,苦守六年之后,等待他的不是妻主的体贴和珍惜,反而被无端指了个错,得了一张出夫令。这叫他如何甘心,如何相信!苦究原因之下,才得知是被背上不堪的莫须有罪名。
欲辩无法可辩,欲说无人愿听,心灰意懒之下,那个大夫郎想起家乡的习俗,孤注一掷地变卖当初与妻主成婚时给他的金手镯,雇了五个乞丐,在小夫郎外出采买胭脂的路上,绑住小夫郎,把他带到青石山上的这块陡而险的山崖。
像这样不要命的两败俱伤,即使是普通人都见了怕,何况是心中确实有鬼的小夫郎。无奈身手被缚,挣不脱。正惊惧欲绝之时,瞧见赶来救他的妻主,真真喜出望外。然被刺激的大夫郎,一把揪住小夫郎衣衫,欲和他同归于尽。
小夫郎本就是伶俐之人,这些年,偷偷攒下的私房,也够他下半辈子吃喝不愁。再加上因为禾国人口并不是很多,律法规定男子私情并不致死,而妻主作为郡守,更不会知法犯法。所以肚里一番考量,他自然选择留住性命,当下就把真正的实情道出——先前的侍从和后来被派到家乡了解情况的人,都是被他用钱收买了,才把脏水反泼到大夫郎身上!
瞧见自己冤屈得以昭雪,大夫郎心情过于激动,放开手中的小夫郎,本想朝妻主奔去,却因为先前过于靠近悬崖,一个不下心失了足。
堂堂郡守,居然被一夫道男人玩弄于鼓掌之中!又见大夫郎在她眼前身遭不测,郡守怒火攻心,抬起脚一脚踢上小夫郎身体,恰好把那往后躲着的小夫郎踢落崖。
由山神来决断冤情一说,此人并不十分相信,但半日之后,却在崖底救下了仅仅折伤一只胳膊的大夫郎,而那小夫郎,则正应了‘善恶到头终有报’的那句话——扭断脖子,死了!
失而复得,自然更懂珍惜,此人与大夫郎相守两年后,得一女。得女之日不仅大宴宾客,特意花费百银让石匠在她大夫郎跳崖的此地刻上‘青天崖’三字,以感念这块山崖的神奇。”
长长一段故事道完,再怎么简练,也花去了小半个时辰。孟立听完,言语上虽未有任何表示,眼神却已经与先前大不相同,好似在一片漆黑中抓住一丝光明,又好似在溺水中寻找到一支浮木。
旁边的兵士丙,也不失时机的插口:“对,我小时候也听过我爷爷讲过这段故事,在那时候,闹得整个云京沸沸扬扬,无人不知,后来据说还编入说书人的话本里呢!”
余下的侍卫,自然更是激动,含泪带笑地劝说道:“夫爷不是爱看书么,定然是在书上看到这个故事,才特意离家十里,跑来此地,就是为了证明自己的清白!”
“对对!”丙和丁紧接着附和,“孟将军你勿要担忧,夫爷清清白白,定然无事,我等马上回营组织人手去崖底找!”
女帝在位四十余年,一直励精图治,其治下的云京城,空前繁盛,不仅幼有所养,壮有所用,就连六七十岁的老人,也是有其所乐。
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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