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
“此话怎讲?”听到□的茶客,心痒难耐,伸长一圈脖子追问。
老丁要的就是这效果,她嘿嘿一笑,得意地挑高眉毛:“这还不简单?那楚秋是女帝一手提拔上来的,她的能力,云京百姓有目共睹,现刚被升为尚书不久,女帝哪可能因为一点传言而治了她的罪?真治,不仅是损失一个国家栋梁,还等于向全天下人承认自己的识人不清!
所以啊,我老丁可以断定,事情短时间之内不会轻易了结,只有等找到孟夫爷,或者到能确定孟夫爷生死与否的时候,所有疑问水落石出之下,整件事才可真正定案!”
能在三品以上大员手下做文书之人,自然都非泛泛,这老丁,除却性格争强好胜之外,头脑倒也不失精明,方才一番话,有理有据,分析得头头是道,叫人怎能不喝彩?
她话讲完,周围果然哄然一片叫好声。但到底习惯使然,还有几个茶客尤未满足,眼睛直往老唐身上瞟来。
瞧今日的仗势,如果不说点什么,就等于失了威信,以后说不定矮了老丁一截,老唐被逼无奈,放下手中茶杯,抬眼准备说两句,眼睛却在不经意间撇到从巷子前头闪过的身影——一身蓑衣之下,身型瘦而高,如麻杆,头顶的蓑帽,压得极低,精明过人的眼,一露既隐。
天早在两个时辰前就放晴了,又如何还是全副武装的防雨打扮?而且看那人目光躲闪,分明不是正常的路人!老唐心里一个咯噔,面色虽未曾变化,但她知道,无论那人是何方来路,私自讨论朝堂的话,多说总是没有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