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与夫郎谈及日后前程,谁知夫郎却道希望安乐王赏她个闲散的官职。大女子出仕立世,谁不求功成名就?要她从此像个无能的老妇一样安闲度日,她当然不愿意。
夫郎苦口婆心劝导她——“有多少才,做多大事。无功无能,再靠裙带关系升任高位,旁人哪能服气。而你又极易志得意满,只要一个不慎出了些许差错,那些紧盯着你的人,便会借机发难。听我的,爬得越高,摔得越疼,还是安安稳稳吧。”
理智上她确实知道夫郎是为她好,但感情上就是不服。什么叫无功无能?若不是被楚秋设计陷害,此时的她,定是支撑起乐王大业的一根顶梁柱,哪能落到如今这般有力没处使的田地?
旧恨又添新仇,齐忠孝一肚子怨气,如同火山爆发,三步并作两步走到叶暖身前,狠狠甩了她一个巴掌:“好你个楚秋,死到临头,嘴巴还是这么惹人厌!看来,先前的苦头还是吃得少了”话说完,袖口一抖,从中抖出一把锋利的匕首和一只不知装了什么的瓷瓶。
“乐王嘱咐过了,这个犯人不比其他人,刑固然也是要受的,却得打在不起眼的暗处。所以大人若是要行刑,拿尖针吧。”她的职责,不仅在于看守犯人,更在于看守住与犯人积怨甚深的齐忠孝,一旦犯人真有大的损伤,她难逃一个失职之罪,牢头明白今日齐忠孝若要下手,定比往常更狠,拦是拦不住,只求她换种伤害较小,可以控制的方式。
“针扎得还少吗?”齐忠孝“嚓”的一声撕开叶暖腰间衣衫,掐住那处满布着青紫色针眼的皮肉,重重拧了两下,“若是顶用,早就乖乖服软了。”
果然,即便疼得冷汗流满半脸,叶暖依旧吭也不吭。
齐忠孝见此,怒极反笑,抽出匕首在叶暖身上比划着,像是在寻找下刀的位置。
“大人,你……这是……”在一旁看着的牢头,脸色都白了,话也说不连贯。身为当事人的叶暖,却把眼睛闭起。
眼不见,心不惧?齐忠孝可不愿如叶暖愿,既是有心卖弄,又是想以恐怖的描述来打破叶暖的坚强,她一面割开叶暖身上衣衫,一面阴森森的慢慢解释道:“前日我特意去刑房,听那老邢师说了,老用一种刑法,犯人会产生耐受力,不如换换其他花样。本大人为着伺候好楚秋你,特意跟老邢师学了一招,名叫‘百花齐放连天雪’,做法么,就像刀撇活鱼片。前日看老邢师示范,真叫人叹为观止。九九八十一刀下去,一条大腿上的肉片,如同花朵一般绽开,而后撒上洁白的细盐。那景色,漂亮得让人咋舌!本大人第一次下刀,可能没掌握好技巧,但你年轻,肉质也好,想来效果应该不至于偏差太大。哈哈,到时候——”
“大人,不可啊。”未等齐忠孝说完,牢头一把抓住齐忠孝握着刀的手。
“怎的,本大人要做的事,凭你一个小小的牢头也敢拦着?”齐忠孝冷厉的看了眼牢头。
牢头抓住齐忠孝不放,低声下气求道:“老奴不敢,老奴是怕刀剑无眼,万一犯人大出血,伤重不治,过两天耽误了乐王的要事,老奴无法交代。”
“你能不能交代,关我何事?”齐忠孝一向高高在上,哪里会体谅他人苦楚。甩了几次都没甩开牢头,她不由得大怒,抬起脚恨恨的踢上牢头左腿。
没有防备的牢头,登时膝盖一软,倒在地上。但她知道,此时若不拦住,待后果不可收拾之后,她所遭的罪,可不仅仅是拳打脚踢这样简单了。她咬牙忍住腿上的痛,手脚并用的爬到齐忠孝身边,双手紧紧抱住齐忠孝两腿,眼泪横流,口中兀自劝着:“大人息怒,老奴也是为大人好。这犯人死不足惜,乐王之所以不让她身上带有明显伤痕,肯定是想避免落下个屈打成招的诟病。大人与乐王亲厚,自然比老奴更了解乐王的脾气和忌讳。”
提起安乐王,倒真让齐
-->>(第2/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