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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心(女尊)》

深牢狱,重鞭楚
眼皮的冷水,摇着头看着齐忠孝失望非常:“齐大人口上吹得天花乱坠,哪知真要你使力,却仅有这点能耐。百无一用是书生——”

    “书生?你不也是书生?看来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浅红的血水,顺着破烂成布条的衣衫上滴落,在脚下积成一汪小小的湖泊,看在齐忠孝眼底,感觉大出口气,听她挑衅也不甚怒,后退三步,往右侧椅上一座,伸出手,示意牢头接鞭,“既如此,我就成全你。牢头,你给我好好打,打到她求饶为止!。”

    “大人……”犯人一身惨状,触目惊心,再动刑岂不雪上加霜?牢头迟疑着,不敢接鞭子。

    见牢头不听指挥,齐忠孝登时面色难看起来,皱着眉冷哼:“怎的?小小一个牢头,我也差不动?”

    牢头紧张得额头冒汗,急忙解释:“老奴不敢!今日这犯人很不对劲。大人先冷静一下,以免中了犯人的计!”

    齐忠孝虽然恼,但见牢头神色凝重,倒也没再发火,只不屑的转过眼打量着血染衣衫、鞭痕累累的叶暖,不在意的撇嘴:“计?她手不能动,脚不能行,除了一张铁打的嘴,还能耍什么花样?”

    “这楚秋,生得柔弱,为了不打乱乐王的安排,故而不曾大刑。选择针刑,虽是无奈之选,其实还有深意,那针刺穴道之痛,即便是穷凶极恶的恶徒也抵不过。前些时候大人来此,这犯人大都闭着眼不搭理,老奴被她迷惑,一直以为她只是故作清高。

    硬气清高的犯人,老奴见得多了,却总觉得这楚秋的硬气,很奇怪。直到方才泼水,老奴才猛然想清楚。——大人你来看!”牢头说着走到叶暖身前,剥开她湿透的外衫,指点着叶暖身上新旧不等的针眼,“前七日总的针数,加起来还没近两日多。”

    “还不是她自找的!”齐忠孝以为牢头是在追究责任,没好气的啐道。

    “大人说得对,确实是她自找的。”牢头点头附和,随即话锋一转,“但是,大人有没有想过,她为什么要自找罪受?”

    她之所以加重刑罚,都是因为这两天叶暖忽然话多又句句尖刻,齐忠孝一阵气急,紧握的手指甲扎到肉里:“那是她嘴贱,自寻死路!”话一出口,她猛然抓住一个死字,醒悟过来,“你这样有意刺激我,是想一死以求个痛快?

    对,对!骗我打死了你,坏了乐王姐的计划,即让我受罚,又能避免服药后神志不清在天下人面前认了所有的罪,保全自己名声。好你个楚秋!好狠的一箭双雕之计,临到死还想摆我一道!”

    “你以为我是你能愚弄的对象?”齐忠孝怒极,手中鞭子下意识扬起,却又在刚触到叶暖身体前硬生生定住,“想死?我偏不如你愿!”

    “哈……哈。齐大人终于开窍了。”叶暖边笑边咳,呼吸都在生痛,却不忘继续嘲笑:“可惜,还是……被耍了这么多日!”

    每一字每一句都是讽刺,齐忠孝恨不得咬碎银牙,但即便怒火滔天,也无法真正动她一根毫毛。无奈之际,齐忠孝只得眼不见心不烦,背转身说了句“好好看住她,别让她寻死了!”疾步就走。

    怒冲冲而来,又急匆匆而去,时间不到两个时辰,却让牢头累出一身汗,见齐忠孝背影消失在拐角,牢头才抹了一把额头。

    回转的视线,不经意撇到木架上犯人身上,牢头悚然一惊,那人嘴角的弧度,分明是笑!她禁不住出声:“你——你想怎样?”

    “怎样?”叶暖吸了好几口气,才艰难的睁开眼,眼光直直的看着前方,却好似看向无边无际的虚空,“人,横竖不过一个死字。苟能、快意至此,虽死、无憾!”

    话说完,闭上眼大笑了一阵,直到呼吸不顺,才迷迷糊糊消了声音。

    牢头上前拨了拨她的眼皮,急忙解下锁链,把叶暖拖到草堆上,两指放在她鼻下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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