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爷似是分外喜欢,玩把了好久才放了下来,轻声嗯了一下:“你就是秋素?”
“是。”我赶紧低头道。
“昨夜可见到二公主了?”
“是,见、见到了。”
“可好?”
我抬头悄悄看了大爷一眼,不知道他为何问这样的问题,终于期期艾艾的回答:“这……主子自然是好的。”
大爷哼了一声:“真是个不长眼睛的!乱说什么呢?主子的事也是你说得的?”
我困惑不已。
大爷鄙夷道:“我是问你昨夜可伺候的公主舒服。”
我的脸一下子烫了起来,只觉得连脖子都热得冒烟了,手脚无处可放。
“你羞什么?伺候公主是你的命好,现在只问你伺候好不好你就这般德性,那等公主再宠爱你个三四天你不飞上天去了。”
“奴家不敢!”我整个人都抖了起来,“奴家是主子的屋里人,决不敢做出这样有违男训的事情来。”
“那就照实说!公主昨夜可舒服?”大爷问。
我的嘴唇一直不停地抖着,半晌才答道:“奴、奴不知……”只觉得似乎浑身衣物都被拨了个精光给人看了一次一般难过。
“不知?”大爷冷冷地笑了,“你这屋里人是怎么当的,连自家主子是不是舒服都不清楚,还有什么好说的?”
浑身都跟水浸了一般,凉凉的,连羞耻的感觉都仿佛在千里之外,我张张嘴,小声道:“奴家甘愿受罚……”
“那好,这次就绕了你,轻岚,风怡,把这奴才带到戒律院去,给他二十下戒尺,别打得明显,叫二公主没了兴致。”
“是。”大爷四个随身仆役中,有两名站了出来,应了一声,就要带我下去。
“慢着。”大爷又唤了一声,“轻岚,你去吧我柜子里的书拿出来。”
轻岚转身进了里屋,不消一会儿就端了一个红绸缎裹着的东西出来,交到我的手上。
“这是皇家秘传的闺房之术,你需潜心学习,无论是肌肤保养,还是浪语呻吟,绝不许比那外面的青楼男子差了去。若下次再问起公主的房中之事,你还是什么也答不上来,我就把你扔给园内的下人们。”大爷狠狠一笑,“她们可都是喜欢你这样的。”
我只觉得手脚无力,那怀里的书似乎有千斤重一般,滚烫火热,揣也不是扔也不是。随着轻岚风怡出了桂兰阁,眼泪便不由自主地流了出来。
想起大爷的种种羞辱。
一切都变得更加绝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