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键在于选择。关键在于人心。”许前辈一脸的感慨,“来着回凤亭的,多半是为了找些风流野史。又或者是有什么家族过往要查,还有些人带了些龌龊想法。然而这回凤楼内的男子,能有什么未来让人窥探?无论你是死在楼中,还是被人赎出,都无人关心。妓子只要在台上让人惊艳,台下的他是哭是笑,是悲是欢,谁人又想去关心?上第四层楼,并不难于上第三层、第二层。但是若只能三选一,呵呵……”他凄凉一笑,“又有谁会把一个男人的死活放在眼中?”
我听他说罢,心里五味纷呈,不知道应该回答什么。见他沉浸在自己的情绪中不能自拔,过了半天,于是缓缓道:“前辈,我们可否前行了?”
他点点头,不再看我,拄着拐杖,一路领着我往远处那扇门走去。
我默默的跟着。
突然想起了当年总是坐在客厅里眺望院门的爹爹。他经常一坐就是一天。我若劝阻,他就笑着将我抱在怀里。边笑边落泪边唱着当年母亲初遇他那时唱的那首绯。
野郊游,红帘遮绿手。
撩拨心,辗转不可求。
愿插翅,生死具双飞。
若不弃,红烛共白头……
红柳,当年长公主可曾温柔侬语的对你唱过此绯?你可是羞红俊脸,欣然接受?
生死具双飞,红烛……共白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