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隐隐约约出现了无数火把。
许前辈正往火把处飞去。
我摸到怀中那簿子。想到命运多舛的红柳,一咬牙便在荆棘深处狂奔起来。
此时已经是深夜,我再未回回凤楼。离艳已是再也见不到。想到那冷艳无比的阮回凤,也为他那敢爱敢恨的性格佩服。
脚下多是坑坑洼洼,草从几乎有我半身高,经常有些刺丛扎到我身上。不到半个时辰,我已经浑身血迹斑斑,衣服破烂不堪。那棍伤刚结了瘢,也被我挣裂开了许多。我摸到背上潮湿一片,却不敢停下来查看究竟严重到了什么程度。
这荒废的小路,几乎已经没有了。幸好月光打下来,能看清此处的草要矮上不少,且路面结实,一踩就知道是以前有人走过。我也不知道跑了多久,反正冲着北斗七星的方向一直猛跑,一直到过了山坳,我看看后面没人,才停下脚步。猛喘了一口气。我实在是愚笨不堪,从未出过门,也不论如此剧烈的跑动了。更不会知道,剧烈运动后,千万不可立即停步,猛烈呼吸,弯腰喘气。
这不停倒好,我这刚一喘气,眼前就猛地发花,腿一软,一阵天昏地暗,就顿时昏了过去。
再醒来,就发现眼前一片跳跃的篝火,有人把我拖到篝火边,接着开始撕扯我的衣服。我迷迷糊糊见听见许多女人大笑,慢慢的才醒了过来。
我被人平平压在地上,两手被攒住,扯在头顶上,有人正撕开我的衣服,掏出红柳的簿子,我一看见“春风小撰”四个字,就立即清醒了。“别——”我连忙叫道,欲仰身去抢。却立即被人一下子扯了回来,重重的摔在地上。
“哈哈,醒了?”拿着春风小撰的那个女子笑到。“美人儿,怎么醒来的这么凑巧,姐姐我一摸到你,你就骚醒了?”
压着我的人哈哈大笑。
我克制着慌乱迅速打量了他们一番,举着火把的和压着我的人都是士兵装束的女子,想是二皇女的人。搜我身的看起来军衔高一些。腰带已经被拉开,外衫和腰带一起被扔在了一边。那春风如意锁和短箫都没有入了这些士兵的眼,我微微安心了一点儿。因为据红柳记录,那春风如意锁也是证明身份的关键物件。
还有一证据在我的鞋底……
那搜身女子已经从我腿侧摸了下去,在摸到我□的时候还特地多摸了两把。我的脸色想必很精彩,那女子满意的笑了起来。接着她伸手就要去脱我的鞋。
我急了。
那信万万不可以落入旁人之手。否则我必定当场没命,八皇女身份坐牢,我的妻主也危在旦夕。
万般危急之中,我连忙喊了起来:“摸、摸摸我……”说完这话,我差点恨不得把自己的舌头咬下来才好。
然而这话却极为奏效,那女子顿时停了手,仰头邪气的笑道:“乖弟弟,再说一次。”
“摸摸我……”我声音小的不行。
她却被我勾了起来,忘记去搜查我的鞋,一下子扑到我身上,嘴里吐着恶气勾着我的下巴道:“叫的不够媚,你好好求求我,我就给你摸。”她说完,在我胸前豆子上狠狠一拧。我“啊……”的呻吟出来,痛得眼泪直冒,浑身发颤。她却掐着我的下巴道:“说啊。快说!”
“我……我……”我几是哭了出来,用颤抖的声音道,“好姐姐,求、求您摸摸我,我难受……”
她与旁边的士兵都哈哈大笑,边笑边说这回凤楼跑出来的男人就是不一样,一刻也耐不得寂寞,就算是死到临头,也得快活死。
我听着他们的话,恨不得整个人把自己埋起来。
我只求他们不要发现那鞋底的信件就好,只要能救得了妻主,便是死也甘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