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么?”
她低头看我的肚子,半晌飘忽的说道:“生女的吧……这个世界女人吃香啊。”
她这就算是答应了我。我自然高兴的不行,连嘴巴都何不拢了。容玉见了我的模样,无奈的笑道:“你不要想太多了,快快睡。天都发白了。明日我们还要进宫呢。”
“进宫?”我吃了一惊,“我也能进宫?”
“对啊。别问太多,睡醒了我再告诉你。折腾一夜,你也累了。”她拥我入怀,轻轻拍着我的背,哄我入睡。
我数着她那手心的温度,慢慢的沉了下去。竟是许久未曾感觉过的安心与宁静……
第二日醒来,容玉已经打扮整齐,一身暗红的朝服穿在她的身上大气非凡,红婴穗子从发髻两边垂在脸侧显得她本身略带柔美的脸修长内敛。她正在带着佩饰,见我醒来,顿时转身,腰间那串金铜之地的蝉型铃铛叮当作响。
“你醒了?”她笑道,“来,让为妻给你擦擦脸。”说完她转身就去拧帕子往我脸上贴,我吓得扑通跪在地上,连声道:“妻主,罪过罪过。”
她顿时不高兴了:“昨天不是还好好的吗?今天怎么就跟不认识我一样?”
我俯首跪地道:“妻主,您贵为王爷府二公主,小秋现在也只是您的屋里人。昨夜贪图温柔怀抱,不知深浅睡于您的榻上已是不对。今日还未曾先醒来伺候妻主。小秋昨夜、昨夜也不知廉耻……”我顿了一顿,“已是多犯戒条。妻主若不责怪小秋已是感恩戴德,再多的福分,小秋不敢再受。”说罢我连连叩首。
妻主站在那里,半天没动,接着突然把帕子地上一扔,冷冷的道:“你到是能分的清楚!好,你既然扯什么本分。主子我还没穿鞋,你过来帮我换鞋!”
我仰头看了她一眼。她端坐在椅子上,脸色冰冷,看着我,说不上是发怒还是厌烦。我浑身一颤,连忙埋首下去。这时的二公主仿佛回到了初见时,却又似乎不同……更加的冷漠,更加的拒人于千里之外……
“怎么了?不是你要分清本分?难道服侍主子换鞋不是你的本分?”她的话异常尖锐。
我看过去,她双脚上还是木屐。于是从床边捧过袜子与写,跪爬过去,将她的腿放在自己肩膀上,轻柔帮她穿上袜子与鞋。
刚把两只脚穿好,她便猛的一踹,我被她推出老远。然后她站起来,冷笑道:“好!好!好!就当我昨天一片爱心喂了狗!”
我伏在地上,心里百味纷呈。我现在才隐隐察觉出她似乎是生气了。然而我却不知道她为什么生气。《男训》第一章就是男子该如何顺从妻主,其中“晨起伺妻,无微不至;夜宿躬劝,起止于礼。”却是言之凿凿的第一信条。我本应该自请省亲自罚,可是……为什么我只是道歉便惹恼了容玉呢?
“你自己如果想不清楚我的意思,你就守着死理吧!”容玉道,“我限你五分钟之内给我收拾妥当,我在大门等你!”说完这句话,她转身就走。
我连忙道:“是,妻主。”也不知道她听见否?
不过……五分钟是多久啊?
我困惑地想。
我不敢耽搁,匆匆梳洗了一下,穿上放在我床边的月牙色长衫,头发简单束住,连忙就往大门敢。
门前院落里,大家似乎都已经等候我多时。王爷、长公主、二公主皆穿暗红朝服,骑在马上。蒲夏身着黑色劲装,腰间别一柳叶大刀,站在一顶轿子前。她最早看到我,冲我微微一笑,转身抱拳道:“王爷,二位公主,秋君已经到了。”
王爷和长公主看到我已经走到院子里,便点点头,一扯缰绳就出了大门,二公主却连看也没看我一眼,只刺了马肚子跟了出去。
我心情微微一黯,不禁怀念起作夜那温柔的妻主了。若是我再乖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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