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错,当年陛下少年时就是在春日三月,江淮湖畔,遇见了贤君的。陛下得了贤君,便一路春风得意入主东宫。后来为了纪念此事,特地为贤君打了一块儿来自西域的暖玉为佩,此玉佩雕制精美,巧夺天工。上书春风,下书如意。乃是价值连城的物件。然而奇怪的是,‘春风如意锁’却在贤君生下孩子的当晚被搞丢了,听说是丢进了井里,屡次派人打捞无果。倘若臣没猜错,臣的字号如意,便是‘春风如意’的如意吧?“八皇女又是一笑,“现下红柳……不,安以木随身佩戴此玉佩,想必是证明他身份的最好证明了。”
大皇女脸沉着,低声问:“皇妹,你休得胡言乱语。那信中写了什么,你怎么可能知道?”
八皇女低敛着眼眉笑道:“这很简单。”她抬眼快速的从我们身上一扫而过,道:“因为我就是在红柳死之前拜访他的那个神秘人。他的身份是我告诉他的,贤君与安宰相串通的证据也是我交给他的。更是我在陛下欲立我为皇太女的时候偷偷给陛下写了密信告发此事。”
“什么?!”
“你说什么?”
“啊?”
殿内几个人皆不约而同的惊讶出声。我也惊讶的瞠目结舌。
唯一两人不曾太过反常的,一是二公主,她一副了然的表情,许是八皇女早就说了她的打算。二是皇上,她只是摇头,有些失落。
“殿下,你、你怎么会……”王爷气得脸色煞白,声音颤抖。
八皇女有些得意洋洋:“抱歉,容王爷,让你攀附未来君主的算盘落空了。”
“你……”王爷被她说得脸色青白,连忙低头不敢多嘴。
“乾儿……”正在八皇女为自己所造成的效果乐得不行的时候,皇上突然开口了,“果真是你?”她语气有一丝落寞更多的是伤心。
八皇女收起了自己的笑脸,仰望榻上的皇上,道:“请陛下恕罪,是臣任性了。”
“哎……”皇上叹息道,“你自幼顽劣,总不愿生在富贵之家,让位于你,你也是兴趣缺缺。我早该想到……早该想到啊……”
“陛下。”八皇女叩头道,“臣自幼年与贤君同住,偶然得了此信。方才知道自己不是贤君的亲子。稍大一些就开始派人追查我的身世,没想到……”她顿了顿,“我的亲生父母从未要将我让出,当日安宰相带我走之时,一并将我父母碎尸,扔在荒郊野外。可怜我最终都未曾找到他们的骨骸,安葬他们。“她抬头,脸上又带了一点的笑,这笑却十分的冷,中间掺杂了某种恨意和厌恶,“倘若让我做这样的皇家人,凭着自己父母的性命换来的身份地位,掩耳盗铃的活,还不如做一个闲散山人来的惬意。”
“倘若朕封你做异性王爷,做朕的干女,你可愿意?”皇上问。
八皇女道:“恕臣心有余而力不足。”
“你、你丝毫不顾念这些年来我们的母子情谊?”皇上颤抖道,“你……”她闭上眼睛,胸口剧烈起伏,过了一会儿方才平静下来睁开眼。只见皇上笑道:“好,都依你。孩子大了,确实留不住。来人!”她大喊了一声。
旁边敬候多时的宫女连忙上前。
“拟旨:皇八女查明非朕所生之亲子,现夺去皇姓,削爵为民,终身不可再踏入京城一步。”此话说完,皇上似乎失去了所有力气一般,倒在了龙榻上。
八皇女低着头,神情复杂。只见她伸手摘下头顶所佩戴的“三羽金乌顶“,郑重其事的放在榻前。接着俯身叩了一个响头,道:“谢陛下。臣……草民、草民会时时记得陛下养育之恩。”
皇上没再看她,只是无力的挥挥手。
八皇女慢慢起身,弯着腰,一直推到殿外,方才又重重的叩首后离去,很快就消失在台阶远处。
我被此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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