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她既以此为信念,为国守疆,在前线生死未明,我虽身为男子,也盼一鼓作气打到北獠关去,寻找公主!”
王爷微微一怔,上上下下打量了我一番,仿佛从未见过我似的。其他将领脸上也都露出了莫名的神情。
我鼓足勇气,挺着胸,任他们打量。虽然心中慌乱如麻,却不停警告自己,若是连这都做不到,还谈什么上阵杀敌?
二公主的消息传来当日,我就几乎哭昏过去,幸有蒲夏在侧,才没有出了洋相。第二日长公主从朝内回来,便接了出征的圣旨。
明日,四月初七,便要率领五万大军出征了。
“容玉于你……真的如此重要?”长公主突然开口问我。
我抬头看她,坚定的点头。
她突然露出一个讽刺的笑:“小秋,不是我不准,就算是我准了,你又能出的去么?你已嫁为人夫,没有容玉的同意,你不可踏出这府门半步。这想必你比我清楚。”
我点头。
伸手摸到了胸前那封信……
“你疯了。”前夜我将我的决定告知蒲夏,接着我第一次看到了她脸色扭曲的样子。
“……可是我无有他法。”我轻声叹气。
“我可以直接带你走!”
“此话休得再提。”我摇头,苦笑道,“蒲夏,我乃一人夫,本应知礼守节。你若带我走,成何体统?难道我要担这不知廉耻与人私奔的污名?况且,你带我走了,我又怎能跟着大军西进北上,倘若外地不御……我、我怕是再也寻不到妻主了……”说道最后,我突然觉得非常无望,我还记得妻主走之前说的那番话。
也许我真的再也见不到她了。
蒲夏在我身后站了很久,最终沉沉的道:“你知道你这么做的后果么?”
我拿出信来在灯下反复抚摸,苦笑道:“我自然之道。”
那信现在温在我胸前,硬硬的,犹如我心口压着的大石。我伸手缓缓拿出那封信,双手举过头顶,呈给王爷与长公主。
“秋自去年妻主离开时,便已被休出家门。此乃当时妻主留给秋素的休书一封。请王爷与长公主阅之。”我咬着牙说完这些话。
说心里不痛,那是骗人的。然而我再无他法可以堂堂正正的走出去……
这休书一出,我便再也不是她的人了。我便真的与她再无关系了……我看着长公主拆开那信。我恨不得现在去抢过来,撕掉烧掉,连灰烬也不要留下。
然而我却不能。只紧紧握着拳,单膝跪地,看着他们读那信,随后惊讶、了然、轻视……
“哈?”长公主突然笑了一声,“原来容玉早休了你?”
“是,是秋素不知廉耻。”我垂着眼睛道,“赖在王府不肯离开。”
长公主将那休书揉的粉碎,盯着我道:“秋素,你难道不知道,男子被休,会被怎么样对待?”
“小秋知道。”我回答,“倘若此乃唯一可以让小秋跟随大人征战西疆的方法,小秋也只能接受。”
“为了这个早早抛弃你的女人,你……不会后悔?”长公主问我。
我深吸了一口气:“绝不悔!”
“好!你!”她指着跪在我旁边的侍卫道,“带秋素去祖祠领莲。”随后她对我说,“你领了莲,明日倘若还能出征,我就收了你当随行小厮,跟我去西疆。”
我万万没有想到她这么容易就答应了我的请求,惊喜抬头,连忙抱拳道:“多谢大人!”
她却皱起了眉头,未曾回答,只是看我。
我想到了领莲……遂垂下头,起身,跟着那个侍卫走了出去。
所谓领莲,乃是在额头之上被刺上一朵藏蓝色的莲花造型,看起来美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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