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医生,我把秋素带来了。”我随后进了帐篷就听见棒槌对着一个女子说。
“哦。”被称为华医生的女子正抬头就着头顶一盏昏暗的马前灯,眯着眼睛在看着手里的书。心不在焉的应了棒槌一声,过了好久才合上书页,揉揉眼睛,接着问:“你怎么才来?”
“哦!我和小秋先是遇见小绿他们,说是之前没领到藤甲,我和小秋就帮他们去找军需部要藤甲。军需部有匹马的绳子断了,行李散了一地,我和小秋就帮忙把行李重新捆到马上。然后遇上传令兵,他们人手不够,我和小秋又帮忙传了扎寨的消息,这才过来。”
我听了心里面只能苦笑。
他凡事都是一句“我和小秋”,但是实际从头到尾他都没问过我要不要做。只是抓着我拖来拖去,然而遇到了我也不能说袖手旁观,于是最后变成了这种强买强卖的“我和小秋”一起做的事情了。
华医生似乎早就熟悉他的行为模式,一点也不吃惊,只是弯腰去箱子里摸索半天,我看她摸出了另一盏马前灯,拿了火石点燃。屋子里顿时亮了起来。
我这才看清楚华医生的样貌,不禁吃了一惊。
她面目圆润,唇红齿白,鼻尖微翘,皮肤细腻,仿佛十几岁的小姑娘一般可爱,然而她的头发已经全白,若不看她样貌,我几乎要以为她是一个六十几岁的老妇人了。
她再往前走了两步,拱手道:“我叫华梦享,你便是秋素吧?”
我连忙回礼。
鹤发童颜。
心里泛出这个词,只觉得形容她是再贴切不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