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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这里,我不由自主的摸到额头,那块儿刺着墨莲的肌肤,感觉起来还分外的粗糙。
容玉也注意到了那里,随意的问道:“你怎么搞了朵莲花在额头上?还是纹身?现在很流行这个?”
我有点儿吃惊,然后羞愧起来。半晌才回答她:“妻主……你不知道么?凡被休的男人,都会被刺上这个。”
她缠着纱布的动作突然一顿,怪异的抬头看我:“啊?你是说这个是你被休了才弄上去的?”
“嗯。”我点头,“休夫本就是众人不齿。定是有什么夫道未有守,又或者妻主不满意,被休出之人,自然是,自然是要告知众人,离得远远的,免得沾染了晦气。”
“对不起。”她突然说。
“啊?”我吃惊的看她,“妻主……容将军何出此言?”
“对不起。”她脸上有着深深的悔意,“我竟然不知道这个事情。还以为就是两个人分开那么简单,就跟离婚那样……是我的错。”
我连忙阻止她:“不是的,妻……容将军。是小秋的错。定是小秋做的不好,让您不满意,所以才——”
“小秋!”她抓住我的肩膀低声喊了一句。
我的话没能说下去。
她看着我半响,露出一个温柔的笑容,把我紧紧抱住,在我耳边道:“你受苦了。”
眼泪一瞬间流了出来,旁人耻笑的言语,轻蔑的眼神,还有之前受的种种苦楚,都似乎一下子被抹平了,再无痕迹。
伏在她的肩膀上,痛快的哭了一场。之后便晕晕乎乎的。也许是发烧的缘故。
她温柔将我放入被子里,自己也脱掉衣服钻了进来,很近搂着我。被子里本身很凉,她却很暖和,我连瑟缩都来不及,一下子边暖和的头晕目眩起来。
“小秋……”她在我耳边唤道,细细的吹气。
“容、容将军……”我无力的要去推开她,却触碰到了两个浑圆,吓得连忙缩回手,“这、这不对……”
“什么不对啊?”她坏笑着问我,“北獠这么冷,一起睡能暖和点对不对?”
我的脑子平时似乎很灵光,这会儿却跟灌了浆糊一样,想了半天,觉得似乎不对,又似乎对,后来又觉得非常对。
于是点了点头。
她呵呵轻笑,便毫不客气的把我的里衫扯了个欺凌八落。
“小秋……”她的声音里分明都是蛊惑,“想不想要我?”
我的脑袋,嗡的一下子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