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再逗留,踉跄着从高台上走下去。走到她之前指给我的小门前。
“你不想死?”夏狂看不到身后的我,不停的晃动着,狂笑着,“你这个弑母的罪人竟然说自己不想死?你可知道你犯了永世入阿鼻地狱的罪孽。”
“我知道……”我咳嗽着,血一直一直从喉咙里往外冒,我止也止不住。
这扇小门是纯铁制做,我推了推,纹丝不动,左右没有任何机关。
脚步已经越来越近,我已经听见了中间掺杂的人语声。
“果然是母子,都是冷血之人,一个夺了别人的妻子,一个杀了自己的母亲。”夏狂还在说着。
“或许吧。”我额头已经冒出了冷汗,在黑暗中我摸到了那铁门上唯一一个凹陷的地方,只有手心大小……上面似乎还有什么纹路……那凹槽越摸越熟悉,仿佛我之前见过可以放入这里的东西……似乎是玉锁的样子?难道是……
禁军已经入了大殿,我听见兵器铠甲碰撞的声音,有人在大喊:“此处有人!”
我已经没有时间再耐心捉摸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儿。
从怀里将大周先帝在临终前赐给我的那块儿“春风如意锁”从怀里掏了出来,将“春风”那一面使劲压入了凹槽。
“这里还有一个人!”一片亮光的火把突然刺花了我的眼睛。我被发现了!
就在此时,我听见了铁门传来一声轻微的“咔”,不再犹豫,抓住“春风如意锁”猛的往前一推,铁门已开,我扑了进去,转身立即奋力将门关合,远处的士兵已经贴近,我甚至看清了几个人的脸,他们的火把已经将铁门照的明亮。
电光火石。
“碰——”
火光被阻隔在了铁门外,眼前再次陷入一片黑暗。
我靠着铁门虚脱的滑落在地,手心里还捏着那块儿“春风如意锁”,想要将那玉锁放入怀里,却发现因为紧张,手竟然不停使唤,只紧紧的捏着那锁,无法松开。
“爹爹。”我沙哑的唤了一声。血从喉咙里呛出来,在黑暗里,双手握着那玉锁,恐惧犹如春日的野草,疯狂的滋长。我咬着牙,却还是觉得痛苦万分,这痛从心里顺着身体往上去,顺着眼睛,化作苦涩无比的泪,静静的留了出来,冰凉冰凉的……
这里并不是久留之地。
外面的士兵总有办法进来的。
虽然力气已经全无,却不能再继续停留,扶着墙摇摇晃晃的站起来,一脚深一脚浅的摸索着向前走去。
为什么千里之外已经去世的大周先帝会将有一块儿可以打开另外一个帝国殿内秘门的玉锁赐予我?这究竟是巧合……还是有意为之?
我边走的时候边想到了刚才用玉锁打开铁门的时候。
这块玉锁并非为我而造,它本是先帝送给贤君的定情信物……后来流落到了红柳的手中,又在红柳死前被藏入了回凤楼回凤亭中,我凑巧将它带出,交给了女帝。这块玉锁最后在先帝死时赐给了我……
我原本以为先帝是希望我记住他的皇八子安以才,也就是红柳。
难道另有寓意?
我在黑暗中摸索着,这地道似乎没有尽头,中间还有许多岔路,我都是随便选择一条,继续向前。
只是为什么会用在这里,会用在清琅皇宫中?
难道清琅皇帝手中也有一块儿“春风如意锁”么?
也不知道走了多久,我双手双脚都被石头磕的破了许多地方,接着突然前面没有路了。
我伸手去摸……并非石头也不是铁门……似乎是木头。
试着推了一下,那木头门早就腐烂,一下子就倒了,露出了前面只能供一人爬行的猫洞。我蹲下身子看了看,远处有一轮亮处……应该是通到外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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