窝在夏荷怀里不动。夏荷微微欠身,面色微诧的看着床头小凳上的两套干净里衣与巾帕,取了巾帕清理了身子才拿过一套轻轻穿好,轻轻摇了摇一旁的眯着眼的人道:“阿阳,饿不饿?该起了!”
“不想起!”景阳鼓着腮帮子拽着夏荷的胳膊不松手。
“起来吃些东西,还有时间休息,晚上再出去看花灯。”
景阳已经醒透,只是懒着不想动弹,伸出两条光光的胳膊冲夏荷努努嘴道:“你穿!”
“别冻着了!”夏荷顾不得穿好身上的棉衣,坐在床头取过里衣帮他穿好上衣,红着脸擦了他下|身,见那里红红的有些微肿,还带着些许血丝有些心疼,手上愈发的轻柔。
景阳脸上热得厉害,埋头在她怀里任她清理穿衣,小孩子般的捅捅这里挠挠那里,惹得夏荷不时的轻笑几声。
要真的相好起来,各自往前一步就很容易,夏荷与景阳现下就是这般。景阳的脸是夏荷帮着洗的,头发是夏荷帮着绾的(虽然有些乱,还有些松散),“早饭”是夏荷哄着吃的。景阳身上憋了近十年的娇气与柔顺,在夏荷面前一股脑儿的显露出来。
“要吃那个。”景阳冲清蒸鱼努努嘴,夏荷伸筷夹了一块儿慢慢的拨刺。
景阳张嘴含|住夏荷夹过来的鱼肉,扫了夏荷一眼,伸头堵住她的嘴又渡了回去,临了还在她嘴唇上舔了舔。
夏荷面色微赧,眼睛里透着笑意,还带着朦胧的幸福之色,轻嚼了几口咽下,见景阳揉揉肚子伸了个懒腰,柔声问道:“饱了?”
“嗯!”景阳点点头,回身又踱回床边躺着。
“刚吃完就躺着?先坐一会儿!”
“你快些吃吧,一会儿就凉了。”
夏荷飞快的扒了几口饭,把有些凉掉的汤也一口气喝了,漱了口起身走到床边拉拉景阳道:“别吃过饭就窝着,要不咱们过去陪会儿父亲?”
“让人去接雪儿了吗?”
“让吴田去了。”
“那你晚上是陪我看花灯还是陪雪儿看呀?”
“他有孟琪陪着,还有平烟照看。”
景阳觉得自己这般有些像吃醋,随即笑笑道:“我做哥哥的,肯定得好好带雪儿和孟琪玩儿,可没功夫陪你。”
夏荷好笑的勾勾嘴角,拉着景阳坐起来,“去父亲那里坐会儿吧。”
“不好,今日起得晚,爹爹该笑话我们了。”
夏荷想想也是,见景阳懒懒的不愿动,干脆脱了鞋也爬上去躺在一侧,“那就说会儿话,别睡着了。”
景阳仰面怔了一会儿,翻身搂上夏荷的腰,身子往前贴了贴,轻声道:“你之前路上遇见过劫匪?”
“嗯?谁告诉你的?平烟?”
“你别管,你说是不是。”
夏荷想着那年扯着平烟冰天雪地里躲过持刀的劫匪逃跑的经历,想到险险躲过的那一刀,身体几不可见的抖了抖,却只是淡淡的开口道:“不过是恰好撞上,跑得快就没事儿了。”
景阳抬头盯着她看了许久,想起她手臂上的一处长疤,扁扁嘴道:“我没遇见过,我一直就没出过沪州城。”
“这是好事!”
“可我也想出去看看,你……会不会,带我,去看遍天下美景,吃遍天下美食?”
夏荷诧异的垂眼,景阳有些紧张,划在夏荷腰上的手指有些颤。夏荷满足的喟叹,抱紧景阳在他额头上郑重的落下一吻,“会,我会!”
景阳眼眶有些热,声音带着哽咽,“你就会说好听的,和你那张脸一样,总会骗人!”
夏荷抱紧怀里的人没有吭声,其实,在景阳主动向她靠近一小步时,她就再也不会松手。
“你该说你没骗我。”景阳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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