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头擦洗他的身体。
景阳伸手拍拍水娇声问道:“你怎么这么会服侍人,哪里学来的?”
“谁都会,只是愿不愿而已。”
景阳想了想甜甜的笑了笑,随即嘟着嘴问道:“你也这般帮雪儿洗澡?”
“雪儿有秦叔服侍。”
“那就是只帮我洗咯?”
“是!”
景阳美滋滋的笑着,展开身体任她帮自己擦洗。
“好了,快些洗洗出来,别冻着了。”景阳扶着夏荷跨出来,一时有些腿软,刚晃了晃就被夏荷一把抱住用薄被裹着。
床上的被子已经被换过,夏荷擦干景阳的身体把他放进去,柔声问道:“想不想再吃些东西?”
景阳摇摇头,闭下眼睛秀气的打了个哈欠,低声道:“再睡一会儿。”
“睡吧。”
“你去哪儿?”景阳伸手拉住夏荷的衣袖问道。
“哪儿都不去,阿阳睡吧,我陪着呢。”夏荷取了干布巾轻柔的擦着他的湿发。
景阳缩回手又打了个哈欠,嘟努道:“今天不出去。”
“不出去!”
夏荷见床上的人微张着嘴睡熟,另取了一块干布轻轻的裹了他的发才起身去了外间。
男儿平日里本就不若女子强健,到了情事上就更得妻主体恤才好。前人本就有节欲之训,大户人家大多至少两三个夫郎,一则为了传宗接代一则为了迎合妻主的精力。
夏荷**初试,又恰逢情浓之时,一时失了把握。景阳也贪恋这些,亦尽力迎合,两人短短两天里就这般,实在有些过了,也难怪景阳一天不愿下床。
景阳这一睡又到了酉时,软在夏荷怀里吃了晚饭就又懒懒的躺了回去。夏荷不自责是假的,面上没说什么,心底却着实心疼了好一阵子,暗恼自己的不知轻重。本计划着下午出去看书肆准备的怎样,这么一来一天都心疼的半搂着景阳窝在床上看了账簿。
景阳晚间又眯了一会儿,反倒活跃了起来,缠着夏荷耍小脾气。
“你这是睡反了,明日里又该犯困。”
“哼,大年里睡睡觉还不让了?”
景阳的小手磨磨蹭蹭的伸进夏荷的亵衣,被夏荷一把捉住,摇摇头道:“咱们说说话,不敢再这般!”
景阳红着脸不依,哼唧道:“我没要怎样,我就是……你说过你是我的!”
夏荷轻叹口气松了手,抬臂搂着景阳轻声道:“莨州人选说定了?”
“嗯,从城内布行派过去的,已经接了手。”
夏荷想了想道:“这般倒不好了,这边的人对莨州毕竟不熟悉,先接手是可以,但还是从莨州店铺里提拔比较好,若是有威信的人就最好。”
“这个我想过,不过对那边确实不熟悉,先前齐掌柜提拔过的咱们还敢再用吗?”
夏荷顿了片刻,思索着道:“未必不可。”
“那要亲自去一趟?”
“你派去的人得力的话让她定也好,那人家中必定是沪州城内的,总不成为了生意举家搬过去。”
景阳皱皱鼻子道:“早就吩咐过了,她选出代掌柜就回来,不过个把月的事儿。”
夏荷勾勾嘴角:“是我糊涂了,阿阳比我厉害的多呢。唔……阿阳!”
夏荷微微皱眉抱紧他,叹口气道:“明日不想起床了?也不怕旁人笑话吗?”
景阳捏捏手里的柔软,嘟着嘴道:“我喜欢,谁管的着!”
“咱们好好说说话!”
“你说呀,我听着呢!”
“哎,你呀!”夏荷把他的手抽出来环在自己腰上,温柔的轻吻着他的唇,低喃道:“咱们以后有的是时间,不在这一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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