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若隐若现之间。只是,”王老板看一眼贾大师,踟躇道:“到底是不是姚大师的瓷,还真是不好说,毕竟没有人亲眼见过。不过这瓷倒也算得上难得。”
贾大师跨前两步,食指轻轻弹了弹高颈兰花瓶,唐瑞心疼的皱了眉头。待清脆的余音散去,贾大师开口道:“确实是好瓷!”
唐瑞大喜,忙着鞠躬道:“谢贾大师开尊口,诸位请出价,高者得之!”
贾大师哼笑一声继续道:“的确是好瓷,不过……”
贾大师见众人屏了气息,哼道:“不过,贾某人也有一个“传言”送与诸位。”贾大师又抬指敲了一下花瓶,开口道:“姚白釉临终前确实烧过最后一窑瓷器,出窑十件是没错,其中有一件琉璃盏一件高颈兰花瓶亦是没错,可是这十件瓷器都进了宫。琉璃盏被先凰送与一名名唤琉璃的得宠侍君,后在一次置气中被他摔成碎片。若是贾某没记错的话,凰宫秘史里应该有记载,现如今那碎片躺在一处官窑内,那窑出的瓷器只供与凰宫,世人哪得一见?”
贾大师看一眼白了脸色的唐瑞继续道:“至于那高颈兰花瓶,姚白釉烧制的那个现在就站在凤后寝宫的茶案上。那高颈兰花瓶细瓷细釉,没有坼纹,事实上姚白釉大师的瓷器重在精细,她之前烧制的瓷器经久多会产生自然纹,唯有这最后一窑,加了特别的药进去,把姚白釉瓷器的精细能一直保留下来。后来隶属凰宫的那处官窑仿制姚白釉的瓷器时,为了凰宫里的人好区别,就把这一点做了改动。”
贾大师再看一眼桌上的瓷器,叹道:“瓷是好瓷,民间确实不多见,却也称不上绝世,但是个人收藏还是值得的。”
唐瑞白着脸盯着桌上的瓷器,高声道:“不可能,上面有姚白釉的私章,我比照姚白釉之前的瓷器对照过,就连章的位置都不差分毫!”
“那琉璃盏呢?为何出自一窑却没有印章?”
“那是,那是……”唐瑞咬牙道:“贾大师怎可坏唐某生意?”唐瑞凶狠的盯向夏荷,攥紧拳头道:“你!是不是你!你个王八蛋,专门给我下套让我钻!”
贾大师哼道:“自己不辨良莠,怎把别人来骂?”说完拂袖而去。
夏荷瞥一眼唐瑞,冷声道:“唐小姐有那功夫还是想想你那宝贝的绝世古瓷,别找个无须有的罪名就扣在夏某头上!”
众人木呆呆的看着夏荷与吴管家贾大师风一样的来有一阵风一样的离开,等到唐瑞暴喝一声才猛然回神。
王老板又细细的看了一遍瓷器,赞道:“凰宫的官窑确实厉害,这手艺确实是民间不得见的,王某竟然也看差了眼。不过就是买这仿品回去也是值得的。”王老板抬头问道:“不知一万两唐小姐可能割爱?”
“诶!王老板,听贾大师这般说,这瓷可是不少,说不定凰宫里有个十件二十件的,上百件也说不定呢。这两件,一万两,”那人摇摇头啧嘴道:“高了!”
“奇先生此言差矣,民间难得,有这么一件倒也是乐事!”王老板转头对唐瑞道:“唐小姐且说说可否成交?”
唐瑞拍着胸口高声道:“老娘就是砸了也不会一万两出手!”
王老板摇头叹了口气,不舍的低声道:“好瓷,可惜呀可惜!看来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呐!要不,再涨点儿?唉,还是再等等,有这官窑,早晚会有瓷器流出。”
唐瑞愣愣的看着众人散尽,额上青筋直跳。唐瑞高声呵斥小厮收了瓷器,让人去唐府召集打手,自己先上了马车一路直奔乔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