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没有荷,受不了!雪儿说,若是你出了事我更应该好好的活着,可是荷,那样会很累很痛苦,我累够了,再也不要受累了!我就跟着你,你躺着不用动,我帮你洗脸擦牙,洗脚洗头;我帮你洗澡穿衣,梳头簪发;我喂你吃菜喝粥。我都会的,真的!只要你让我跟着。”
“唉,就这样说定了!”景阳靠着夏荷闭了眼,低喃道:“你不能赶我回去,不能,我跟定你了!”
景阳手里那冰凉的手指颤了颤,景阳勾勾嘴角没有动作,那手指固执的颤抖着在景阳手心挠了挠,轻轻的,若羽毛般,却像一个保证,一个关于一生一世的承诺。景阳空荡荡的心瞬间被酸楚与汹涌的爱填满,景阳轻声笑了笑,流泪道:“我知道了,我陪荷躺会儿。荷不知道你的阿阳现在有多累,可是荷,他不敢睡,他怕,怕睡着再醒来就没有人喊他阿阳了。荷,你别睡了吧,你醒着,他才敢松口气。”
景阳泪如雨下,却安静的没有一丝哭声。景阳轻声道:“我知那边很好,可是荷,我终是自私,不想放你离开。”
景阳睁开眼,心中因感觉到夏荷的回应满满的欢喜。景阳微起身看向扔在地上浸透着血的棉衣,心里揪成一团。景阳细细的看夏荷的脸。她双目紧闭脸色灰白,唇色也没了往日的红润,不知是太冷还是怎的,泛着青紫的颜色。他伸手想从夏荷颈下穿过,搬着夏荷的头轻轻的抬起。
“公子小心,别碰她!”
景阳抬眼看向莫芷,笑着道:“她刚才告诉我她会好好的,莫芷妹妹,你告诉莫大夫,荷她告诉我她会好好的。”景阳收回手重又握住夏荷的手。
莫芷端了一碗汤递过去,“公子把这碗补气养血的汤喝了。”
景阳怔了一下,忽而笑着接过一口气喝了。
“她刚才醒了,还挠了我的手心!”景阳炫耀般的冲莫芷笑。
莫芷摇摇头,皱着眉摸摸夏荷的额头。
“真的!我知道她会好好的!她从来不骗我!”
莫芷点点头道:“公子也赶紧歇上一会儿,切记不可碰她,伤口太深,估计现在里面还会有出血。”
景阳觉得眼皮有些沉,焦急的看向莫芷,却见她走过来隔着夏荷探身过去,景阳只来的及看到她手里的银针就陷入一片黑暗。
再次醒来已是又一个天亮,夏荷依旧闭着眼没有一丝生机,莫芷忙着给她换凉水浸过的布巾。
莫大夫背着手走进来,隔着夏荷先捞了景阳的手腕把了脉才接过身后小厮手里的针盒对景阳道:“你往里靠靠,要扎针!”
景阳听话的往里挪了挪,拉着夏荷的手一直没有松开。
莫大夫专心行针,手下不停的轻哼了一声道:“孩子不管了?刚才听人说哭的嗓子都哑了,没见过你们这样子做爹娘的!”
景阳微垂了头不语,帮着莫大夫掀开夏荷不知何时已经换掉的衣服。莫大夫在夏荷身上扎满了针,叹口气道:“不管也罢,哼,若不是天冷,我抱回来自己养着!”
莫大夫收了针,从怀里掏出一个瓷瓶扔给莫芷道:“从你师奶奶那里求来的,喂半勺!”
莫芷小心翼翼的倒了半勺倒进夏荷嘴里,依旧用摁压穴位的方法让她咽了下去。莫大夫看一眼景阳道:“你们且在这儿窝着,她这样子,即使保了小名恐怕也十天半月的不能挪动。今晚,若过了今晚还活着,那我莫离魂就是下地下把她的魂魄逮回来也要让她无恙。”
景阳感激的跪在床上冲莫大夫行礼,莫大夫瞪眼道:“行了行了,差点没让人把肚子捅透咯,还流了那么多血,一般人早就没命了,她自个儿不愿意死,和我这个大夫没关系,你不用拜我,有空多和她说说话,说不定她心疼你,就会早点儿熬过去。”
景阳又跪着磕了个头,一旁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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