挤在她怀里撒娇了,每次回话也是恭恭敬敬的,多着对长辈的尊敬,少了对亲人的依恋。
转眼一个月过去了,夏荷的成人礼平平淡淡的过了,本来生意紧着用银子,再说她也没打算过铺张着办。一家人聚在一起吃了顿饭,刘氏满脸堆笑的亲自为她束了发,还送她一件玉佩作为成人礼礼物。玉是好玉,夏荷也没客气的就收下了,刘氏的脸瞬间就有些不好看,夏荷只当作没看见,她需要银子,当然不会错过这块好玉。
束了发整个脸盘儿就显了出来,光洁的额头,细眉大眼,挺直的鼻梁,红润饱满的嘴唇,再加上尖尖的下巴,真是难得的风流。她还记的秦叔的话,“小姐活脱脱就是主子当年的模样”,一句话就让她红了眼眶。她都快不记得父亲长什么样子了!
趁着天气晴朗,夏荷带着夏雪去给父亲上坟。九月底,路边的树叶已经不见盛夏的黑绿,悄悄的染了些微的颜色。
夏雪闷闷的坐在夏荷怀里,一路上几乎没有开口,事实上,自从他知道夏荷要入赘吴家就没有再怎么开口。
“雪儿,和姐姐聊会儿嘛!雪儿都不怎么理姐姐了!”夏荷揉揉雪儿肉乎乎的小脸,眼中满是宠溺和心疼。
夏雪撇开头,看着车厢一角出神。
“雪儿,别这样!姐姐一直最疼你了,以后会常回来看你的,雪儿也可以去找姐姐。”
“姐,”夏雪哽着声音道:“姐姐不能丢下雪儿一个人,雪儿怕的紧!”
“傻瓜!”夏荷捏着雪儿的鼻子晃了晃,“还有母亲护着你呢,还有平烟和秦叔,要是雪儿不想在夏府呆着,就让平烟去给我送个信,姐姐带你去别去住,我的弟弟总不能受了委屈。不过雪儿,以后还是要好好读书,等你长大了就知道读书的好处了。”
夏雪点点头,搂着夏荷不撒手,呼哧呼哧往她脖子里灌凉气。夏荷心疼的拍着怀里的小人儿,满心的愧疚。
秦氏的坟算得上排场,用石头和白灰细细的护了一层,可是周围的荒草也告诉旁人这坟主人的孤寂。
平烟冲着墓碑磕了几个头,静静的退到一边,让她们姐弟好好的祭拜。
夏荷眨眨眼咽下心中的酸楚,取了准备好的镰刀慢慢的割草,夏雪在另一侧高出的台子上摆上带来的小菜。
“爹,姐姐要娶夫了,是吴家的长子,他比姐姐还大呢!听秦叔说,相貌也不算顶好,可是姐姐答应了。”
“爹,咱们的思瑜苑没有了,被那人换成了含锦苑,不过爹爹别生气,爹爹写的门匾雪儿和姐姐好好藏着呢,才不会让别人碰!”
“还有,上个月秦叔给雪儿做了一只布娃娃,很好看的,雪儿每天都抱着它睡。”
“哦,雪儿以后是个大孩子了,会好好听姐姐的话,再也不让姐姐操心了,爹爹也别担心,雪儿真的长大了。”
夏荷割着杂草,勾着嘴角听着他细声唠叨。
“爹爹……雪儿想您了!”夏雪半搂着石碑,把脸贴在石碑上,眼泪滑落下来,打湿了下面的一小片石阶。
夏荷丢下镰刀走过去,跪下来搂过低着头小声哭泣的夏雪。
“姐,呜,爹爹不要我们了,他不要我们了!他都不理雪儿!”
“胡说什么!”夏荷哑着声音喝道:“净让爹爹不安心,来时怎么说的?”
“姐,姐,雪儿不哭了,呜,不哭了!爹爹莫生气,雪儿真的长的了,真的长大了!”雪儿哽咽着抽气,夏荷的心瞬间扭作一团。
“哭吧,哭吧,都是姐不好,雪儿乖!爹也想咱们呢!”夏荷透过眼中的薄雾看向鼓起的坟包,那顶端正有一珠从石缝里挤出来的植物,瘦瘦弱弱的,开着奶白色的小花在风中摇曳。
夏荷推推雪儿,微笑着道:“雪儿看看,爹爹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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