觎’。后,吴家长子接手家业,以男儿之身,幼子之肩扛起吴家重担……”
夏荷眨眨眼,一层薄雾未及浮上眼已被她眨退。
那年她才九岁吧,刚告别私塾跟着母亲学做生意,可是已经有人连口手相授的机会都不能得就不得不独自担起那份重担。她记得母亲当时也牵着她去看过一次,位置太远她只能听见从人群深处发出的声音,嘶哑悲痛却又字字铿锵有力,依稀记得母亲当时说,“荷儿,吴家不易,若有一日他们走不下去,你该帮衬些。”
果然有人走不下了,却是她们夏家。
夏荷盯着手里的城志,心道:那年他也不过十一二吧,她十一二的年纪还跟在母亲屁股后面学习,而他,已经是一个人面对繁杂的账务,面对商场的尔虞我诈,还要时时提防旁系的暗算,他……
“吱呀”,推门声惊醒出神的夏荷,夏荷下意识的转头,因是坐在书架间,只能看见宽大的窗户,外面的光线有些暗了下来,估计是他回来了。
“公子,那夏荷就这么呆在吴家吃闲饭不成?”
兰香的话把心存期待准备起身的夏荷定在原处,没有等到景阳的回话,夏荷轻轻咳了一声,不期然的听见兰香的喝问:“谁?”
夏荷起身,拿着手里的书从书架后走出来。
景阳面朝门口的方向坐着,些许的余晖穿过门上的窗洒在他脸上,让他看上去很是静雅柔和。夏荷盯着他看了良久,直到景阳冷冷的出声:“你在这里做什么?”
夏荷看看手里的书,抬头目光温柔的笑道:“来找几本书看看。”
景阳瞄一眼夏荷手里的书,随意‘嗯’了一声,从右手边拿过一本账册开始翻看。
夏荷看一眼兰香,兰香毫无愧意的撇开脸。
“公子,”夏荷再开口,连声音也多了几分暖意。
“嗯?”景阳不抬头的应着。
“公子若不嫌,夏荷也可以帮着看看帐!”
景阳微蹙着眉抬头,似乎有些不明白她的意思。
“哼,夏家生意都被你这大小姐整垮了,吴家的生意可不敢再让大小姐经手。”兰香不无讽刺的尖声道。
夏荷皱眉,有些不解景阳身边为什么会跟着这么个下人,看涵养还不及兰锦一半,就连兰翠怕也不及。
景阳看一眼兰香,些微有些不耐,不过也没有开口苛责,转眼对夏荷道:“不用。”
夏荷一愣,随即笑着道:“公子什么时候觉得忙再唤夏荷也好。”
景阳不语,盯着夏荷看,一时静下来气氛倒有些尴尬。
“还有事?”景阳挑眉。
“哦,夏荷以后可否经常进来看书?”
“自然。”
夏荷低头看看手里的两本游记与那本城志,扬了扬手问道:“可以带出去吗?”
景阳微眯着眼睛看过去,夏荷走进两步,把书放在桌子上说道:“两本游记,还有这个。”
景阳看到那本城志眸光微微闪了下,伸手抽出来扔到一侧,垂眸道:“除了右侧书架上的账簿,其它都可以。”
夏荷看着他微垂的眼眸,心里有些疼惜,虽知他看不到还是点点头,拿起游记转身走了几步,忍不住回头道:“我看了六七年的帐,还是可以的,要是……你,你找人唤我就是。”
夏荷见他依旧垂着眼一动不动,心底微叹,转身出了房门。
景阳垂眸坐着,目光锁在那本城志上久久不语。
“公子,你怎么能让那个夏荷随便到书房来?这里的书除了祖上留下的,可是公子一本本搜集来的,多少人……”
“兰香,”景阳抬眼,目光有些凌厉,“我不当她是妻主,她却是你的主子,记清这个,别哪天因为这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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