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掌柜道:“顺带着让人去一趟府衙,就说吴记出了点事儿,让她们来查一查。”
陆掌柜奇怪的看一眼景阳,转眼又瞄一眼不停抹汗的刘元,答应着出去了。
“掌柜的,掌柜的!”刘元一把拉住陆掌柜,哭丧着脸跪下,冲景阳连连磕头,“小的知道错了,小的收人钱财把茶给换了,小的该死,求大公子饶了小的这回,莫要见官呐。”
景阳冷哼一声,“就这么点道行还妄想做这行。说吧,收了谁的银,怎么换的茶?”
刘元偷瞄一眼景阳颤声道:“大公子得答应小的不去见官。”
“呵,你这个刘元,和主子谈起条件了,看我不扒了你的皮!”陆掌柜咬牙切齿,一脚把她踹翻在地上。
“哇……小的后悔了呀,收银之后就后悔了,去找那人要还与她。她不接,还说我要是不做就到官府告我蓄谋谋害主家,我没办法呀,她说收了银就是物证,说我干了也不会被发现,就谎称自己在路上被人缠了半日。不干就等着见官,以后在城里就没法呆了。小的知道错了,真的知道错了。”
“说吧!”景阳垂下眼帘看也不看跪趴在地上的刘元。
“小的知道对不住主家,小的,小的……”
“还不快说是什么人找的你!”陆掌柜狠声呵斥。
“不,不认得。一个三十岁出头的女人,小的之前没见过。六天前,她先给了一锭银,说过三日让小的去福悦茶楼去拿掉包的茶,小的那日去还银子,后来……小的怕被掌柜的发现,吃了些巴豆,让,让陈二帮着去了。”
“陈二说闻着还是茉香的味道。”
“是,是小的提前偷偷把油纸放在茉香茶的茶罐里放着,才,才……”
“哼,这点你倒是有心计的很。”
“你~~~你个刘~~刘元儿,敢、敢害老娘,老娘废~~~废了你!”陈二上前要打被陆掌柜拽住。
刘元匐在地上默默的流眼泪,恨不得揪出当日那个女人来拼命才好。
景阳看看她的样子,心底更烦,对陆掌柜道:“给她结了这个月的工钱,悄悄辞了吧。”
“大公子心地善良,能不能让刘元还呆在茶行?刘元白给主家做三年工,报答对主家的亏欠,公子给碗饭吃就成。”或许知道自己的请求无望,刘元声音越来越低。
景阳挑眉,轻笑了一声道:“你不是有银子了吗?做什么不成。”放下手里的白瓷兰花茶杯,目光扫过陆掌柜和陈二,“这事儿就咱们四个知道,莫往外传了。至于刘元,别在吴记附近做营生才好。”
刘元跪在地上不起,等景阳皱着眉头出去才被陆掌柜的提了起来。
陆掌柜狠狠的点一下刘元的额头,恨铁不成钢的咬牙道:“我看你可怜才把你雇进来,你就这么报答我?哼,好你个刘元儿,为了几两破银子害吴家声誉。”
刘元软着腿又跪下,泣声道:“刘元不是人,对不住掌柜的,对不住主家。”
“成了成了,”陆掌柜嫌恶的甩甩袖子,叱道:“赶紧领了银子滚蛋,老娘最不待见卖主求荣的小人,以后滚的远远儿的,别让老娘瞧见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