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一身天青云锦,头发工整的盘着,仅插一白玉簪,端着酒立在众人中间,目光含笑的扫过在座的每一位,待众人安静下来,景阳举杯道:“今日请各位新老相与过来,主要是叙叙旧,二来,吴记茶行进了一批新茶,比玉露要名贵些,特意请各位来品品新茶。这杯酒,景阳是为之前茶市的不稳致歉的,让各位相与或多或少亏了银子。”景阳仰头干了手了的酒,露齿一笑继续道:“吴家做生意向来薄利,各位老相与大都也知道茶市行情,与吴家这么多年生意往来,哪里是说断都能断的?前一段儿,城南吴家茶行走了不少商客啊!要是是找到了好商家,这顿宴席就是给您的送行宴,若是还觉得吴家可信,这酒席就是为您几经辗转接风洗尘,咱们还是老相与。”
景阳放下酒杯拍拍手,一行衣着统一的小厮托着茶盘鱼贯而入。
茶盏放着茶先上了桌。茶针白毫密被,色白如银,熠熠闪光,众人大奇。待小厮拿开水冲泡,立即出现白云凝光闪现,满盏浮花乳,芽芽挺立,甚是美观。稍候片刻,茶香便逸散出来,汤色黄亮清澈,茶香清香甜爽。
景阳见众人开始啧啧称赞,笑着道:“这是从南部边关运过来的白茶,因其白毫密被,又形如银针,故称白毫银针。这原料可全部是白茶的上等茶芽,它不同于玉露和茉香的工序,此茶生晒而成,更近自然,且断了烟火气,故有自然茶香。”
“敢问大公子,这茶的价钱?”
“呵呵,此次邀诸位来只是品茶叙旧,不谈生意。”景阳见开口的人略略露出失望的表情,笑着补充道:“此次从水路运过来的茶里,白毫银针只不过几十斤,哪里够做生意?宴后诸位相与一人可带走一两先自己喝着,等固定了茶源,定会知会诸位。”
“好!”徐掌柜竖起大拇指道:“大公子爽快,真不愧是茶市的这个,我徐某就先表个态,只要我还掌管徐家铺子,和吴家的生意就会一直做下去,也不枉大公子设这场宴席。”
“对,我们与吴家往来多年,怎会不知吴家重义?以后就是再有像雨露茶行那样的,也会帮大公子一把。”
景阳笑着行了一礼,缓缓道:“商人经商,图的就是个利字。若有一天诸位发现比吴家价钱合适的,大可以解了约另觅商家,不过我吴景阳自不会让诸位吃亏。”
景阳见时候正好,说道:“大家品品这茶,看看味道配不配的上这不俗的皮相。”
“香气清鲜,滋味醇厚啊!”
“对,确实带着自然茶香,喝上一口,脾胃都跟着熨贴!”
景阳转眼看向自己桌上的唐瑞,她倒是自觉的很,偏偏选了这个位置坐下。景阳挑挑眉,笑问道:“唐小姐怎么不尝尝?难不成是不合口味?”
一旁桌子上有人好奇的问道:“咦?唐小姐不是做瓷器生意吗?怎么?什么时候也入了茶行?”
唐瑞脸上开始冒汗,抬手作揖道:“唐家只做瓷器,哪里会经手茶叶?”
“哦!”景阳淡笑道:“唐小姐之前打算做茶叶生意来着,还准备把茶生意做大做强呢,不过时机不对罢了。呵呵,唐小姐要再接再厉才是。”
景阳几句话说的笑中带讽,众人一时都明白过来,投向唐瑞的目光开始有些讥诮。不管怎样,她这趋利背义、自不量力的名头是做实了。吴家自是男子主家,却正因为这一点也才更稳得站在茶市布市中。
唐瑞僵硬的笑了笑,颇为伤感的说道:“唐某是有过这打算,但那是以为会与公子……”唐瑞含情脉脉的看一眼景阳,轻轻叹了口气,“谁知佳人已有所属,唐某的心自然又收回到瓷器上,毕竟那才是唐某兴趣所在。”
众人有唏嘘,有不屑,有叹息,有怀疑,还有鄙视!
陆掌柜“哼”了一声,正要开口,不料景阳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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