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皱眉道:“你不吃饭?”
夏荷点点头,想着表达错了又摇摇头。
“吃还是不吃?今天可没有正厅里的好菜好饭,要吃也就这些”
夏荷微微皱了眉,诧异他突如其来的不耐烦,不过诧异归诧异,还是走了过去坐在对面开始吃饭。
中途就听见外面有糊窗户的声音,夏荷又打了几个喷嚏,鼻子堵得难受,喝了蛋汤也不再多吃,可有可无的夹了根青菜慢慢嚼。
“公子,外面结了冰,窗纸糊不上。”兰翠进来行了礼说道。
景阳放下手里的碗,皱着眉往窗户的方向看看,摆摆手道:“明日天晴了再说吧。哦,去再抱一床被子过来。”
“公子!”夏荷张嘴才发现自己带着重重的鼻音,景阳看过来问:“什么事?”
“我准备过了年开一间书肆。”
景阳挑眉,“月钱不够花?”
夏荷看过去,良久才能做到无视他带着嘲讽微挑的眉毛与嘴角。夏荷撇开头看燃着炭火的火盆,心想,再远的距离也不过现在二人的心。木炭应是没有烧透,“噼啪”一声跳起几颗火星来,夏荷目光跟着闪了闪,回过头来尽量平着声音说道:“不是。公子放心,不会用到吴家的银子,也不会影响吴家的生意。”
景阳听她如此说,心底的火苗“嗖”的一声就烧了起来,冷冷的出声,“哼,你倒是忘了,你现在吃的穿的用的,哪一样儿不是吴家的?”
夏荷定定的看过去,目光里有太多东西,最终只是化作一丝黯然。夏荷垂头片刻,忽然抬头轻笑起来,柔声问道:“公子要什么?是不是想夏荷有一天能离开吴家放你自由?公子放心,吴家的银子我一分都不会要的,你若想,等到机会成熟休妻便是。至于你休妻之前,我会好好做吴家的上门妻主,做自己该做的事。”夏荷愣愣的看着面前的半碗米饭,心道,就连这碗饭也是吴家的呢!
夏荷推开饭碗起身,怔怔的走回窗边的那处睡榻,待走了布幔前才想起什么般的回身,微皱着眉想了片刻道:“莨州今早送来的帐,看账目没少吞吴家银子,公子有时间可以自己看看。”
景阳心情颇差的看着她消失在布幔后面,他很想抓她过来问问,什么叫不会用吴家一两银子?什么叫吴家生意?她既然入赘就该把这里当作自己的家不是?她有什么资格这般不冷不热的模样?休妻?!他是要休妻,哼,她有什么好?凭什么女人可以休夫男子就不能休妻?
景阳一把把筷子摔在桌子上,抱着被子进来的兰翠脚步顿了顿,疑惑的看看屋里仅剩的两个人,兰香一个眼神丢过去,兰翠赶紧抱着被子走到睡榻边。
“小姐,给您加床被。”
兰翠听见里面轻轻嗯了一声,回头看一眼皱着眉紧抿这嘴的景阳,掀开布幔进去。
“小姐是不是不舒服?要不要请个大夫?”兰翠一边麻利的铺床一边仰着头小声问。
“还好,睡一觉就该好了,兰翠莫担心。”
“哦,那兰翠一会让人熬了姜汤过来,您喝了再睡。”
夏荷静了片刻点点头,叹口气道:“给你家公子也备着吧,上次风寒才好不久。”
“嗯,兰翠记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