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端着一壶热酒走过去在景阳身边坐下。
“公子尝尝,味道还是可以的。”
景阳撇撇嘴道:“我不喜欢那股子烟味儿。”
“公子尝尝试试,本就是特意请公子的,不想公子却不喜欢。”
景阳夹了一块吃了,见夏荷眼睛亮晶晶的看着自己,微皱着眉点点头道:“倒也没闻着那般重,还是蛮好的。”
“呵呵,”夏荷笑出声,倒了杯酒递过去,“公子不喜欢就算了,下次咱们换个别的。”
“这酒倒是不错,什么酒名?”景阳接过她手里的酒壶问道。
“也没什么正经名字,秦叔酿的,雪儿叫它雪荷。”
“倒是真有些荷香,用了荷花还是荷叶?”
“这倒不知了,我也没问过。”夏荷拿回酒壶,皱着眉道:“公子也没吃什么,少喝些。”
景阳盯着夏荷看了一会儿,撇开眼安静的坐着看雪儿和孟琪跑来跑去。
“夏荷。”
“嗯?”夏荷诧异的望过去。
“要是,要是你喊我名字会喊什么?”
夏荷看着他的侧脸,想了一刻笑着道:“阿阳吧!”
“曾经有一个人喊我景阳的。”景阳紧了紧毯子,话里满是叹息与自嘲。
夏荷转开眼看向别处,轻声道:“我知道。”
“可我觉得阿阳更好听些。”景阳垂下眼帘,良久又轻笑起来,抬眼问道:“要是……你会守我几年?”
夏荷盯着他略带苦涩的笑颜看了很久,抿抿嘴道:“若是爱上了,会是一辈子。”
景阳重又垂下眼,一滴泪滴在毯子上很快消失不见。
夏荷看见了那滴泪,映着火堆上跳动的火苗似一团小火焰般滚落到毯子上。景阳缩在那里,浑身散发着浓浓的哀伤,夏荷好想过去把他揽在怀里好好安慰。人,再坚强能有多少?何况还是个男子!
夏荷抬头看看天,漫天繁星,看来明日就要展晴了。看那星,多么像刚才的那滴泪,亮晶晶的让人想接在手心。
景阳想,若是她能走过来该多好,那他就试着将手放在她手里,试着承接她所谓的一辈子。
“阿阳!”夏荷靠过去,把景阳揽在怀里,叹息般的吻上他落泪的眼睛。景阳身子抖了抖闭上眼,柔顺的趴在她怀里任她揽着,眼泪却流的更急了。
“阿阳!阿阳!”夏荷低喃着一遍一遍的喊着,“阿阳,把那个喊你“景阳”的人忘了吧,她,我不放心,也,不愿!”
景阳伸出手环住她的腰,哭了良久才慢慢平静下来,却始终不肯抬头。
夏雪和孟琪跑过来,夏雪眨眨眼就笑了,冲夏荷抬抬下巴问道:“景阳哥哥怎么了?”
夏荷腰上的手紧了紧,还,呃,轻轻的拧了她一下。夏荷咳了一声轻声道:“睡着了。雪儿带孟琪回去睡吧,照顾好你小哥哥。”
“哦,那姐姐快把景阳哥哥抱回去呀,别着凉了!”夏雪眨着眼睛站在原地不动。
兰翠赶紧过来拉着他往外走,夏雪挣开嘟着嘴道:“我怕景阳哥哥着凉啦!”
兰翠看看抱在一起的两人,目光闪了闪咬咬下唇轻声道:“小姐,小姐就把公子,呃,与公子回去吧!”
夏荷尴尬的看看怀里的黑头顶,一咬牙打横抱起快步往偏院卧房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