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的躺椅上看着。夏雪和孟琪玩了一会儿又跑梅园去了,夏荷走过来一边呵着双手一边问:“很冷?”
景阳撇嘴,伸出一根手指头在外面晃了晃道:“嗖嗖的,下刀子似的。”
“呵呵,”夏荷在脖子上暖了暖手才拉他站起来,递了根儿甘荀过去,笑着道:“雪人的鼻子你装上吧,难得下场雪也不能这么就算了。”
“雪又不是什么稀奇的,一冬能下好几次。”
“这次不一样,你装上呀!”夏荷拉着景阳的手往雪人头上送。
景阳看看抿着嘴的夏荷,眼珠转了转就笑了,拍开她的手道:“我自己来。”
夏荷站在一旁看着他笨手笨脚的用树枝挖窟窿,捯饬了半天才把甘荀歪歪的插上了,左右看了看又用拇指食指捏了点儿雪把周围糊上,冲夏荷抬抬下巴道:“成了吧!”
夏荷眼中满是笑意,拉过他的手用袖子擦了擦,放在嘴边呵暖了才笑着道:“阿阳记着了,这是你做给我的。”
景阳看着她暖暖的目光,状似不屑的撇撇嘴扭开脸,半天才咕哝道:“绣花大枕头!”
夏荷不解,景阳瞟一眼夏荷可惜的啧啧嘴,摇摇头神叨叨的又坐回了躺椅。
“啊,你,你放手!”孟琪红着脸甩来女孩的手,焦急的看看左右,雪儿说去拿铲子,到现在还没回来。
“你是哪家公子?怎么在这里?”女孩发冠高束,穿着青色锦衣,披着雪白的披风,领口处还有一圈儿毛绒绒的兔毛。
孟琪垂下头往外走被女孩一把拉住,孟琪有些生气,她虽然扶了他一把但也不能这般无礼,拧着秀眉道:“我已经谢过小姐,还望小姐放我离开。”
“你是谁家公子?”
孟琪还没开口就见一个三十多岁的男子快步走进来,看见女孩拉着孟琪的袖子皱着眉头呵道:“哪里来的小侍,这般不懂规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