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沉默,展绍惴惴不安,猜不透她的心思,一边亦步亦 趋的跟着她沉稳的步伐前进,不时偷瞄一眼面无表情的徐子清, 心底揣测她是否在生气。
进入厢房,阖上房门,徐子清松开牵着他的手,仍旧面无表 情,几步走至床榻,将两人衣物收拾好,塞入包袱之中,再将其 它的东西收拾放进木箱内。
从刚刚遇到她,她就不语,一直背对着他收拾东西,展绍心 底还没消弥的难受如发酵的面团般,越胀越大,挤得心底又酸又 胀,虽然对着苏言说那又怎么样,但总还是希望子清的事情是从 她自己口中得来的,而不是从苏言这般耀武扬威的陈述中知道, 她对他终是有隐瞒。
心底的酸意化成晶莹泪珠,一颗颗从眼眶掉了下来,双肩也 跟着不停的耸动,抽泣哽咽声飘进正专心收拾东西的徐子清耳中 。
徐子清停下忙碌的双手,转过身来,看见展绍正背靠着门, 默默的垂着泪,心底一抽,走了过去,伸手抬高他的下巴,黑眸 凝着他红肿的眼晴,另一只手将上面泪迹擦掉,柔声询问,“绍 儿,怎么了?”
为何他总是在哭?难道这个女尊世界里的男子真的是水做的 ?还是她做的不够好,才总惹的他哭?
展绍抬眸,幽幽的看她一眼,将头别开。他在生气,闹别扭 。
徐子清总是拿他的别扭没有办法,如此不发一言,到底为何 哭泣,既然敢嚣张的对着别人喊着不介意她当过女宠,张扬的炫 耀她对他的爱,那他还有什么好生气的,她又还有什么需要解释 的。
“绍儿!”徐子清开始感到焦燥的再次伸手钳制住他别向一 边的小脸,急急唤道,“绍儿,告诉我你到底在气什么!松开嘴 巴!”霸道的命令,心底的在乎让她对他天气般多变的脸色,还 有变幻不定的态度感到无力。
“你在生气。”展绍终于松开咬着的唇角,上面刚刚还没愈 合的伤口上,又添新伤,展绍却如感受不到这痛意一样,低声控 诉徐子清。
“我没有生气!”松开钳着他的手,转而将他拢进怀里,叹 道。
“可是你从刚刚就面无表情,也不说话。”展绍顺从的偎进 她熟悉的清香怀抱,语带委屈,她冷落了他,侧首,将脑袋埋进 她的柔软里。“苏言说你们相识己有十年,是青梅竹马,一起游 山玩水,一起习文练武,一起吟诗作画。而有很多你的事情他知 道我不知道。”
徐子清嘴角扯个弧,将下巴搁在他的圆瓜脑袋上,原来他是 在吃醋。却也吃醋吃的这般别扭。
“你不是说过了吗,就算是这样,那又怎样?现在倒又乱想 这些有的没的?我现在确实记不起苏言了,他说的那些事情我都 忘了。”
展绍抬首,眼眸对上她的,“要是哪一天你想起他来了,是 不是就会不要我了?”展绍仍旧不安,这就像颗定时炸弹,哪天 爆了,会将他俩的爱情炸得粉身碎骨也说不定。
徐子清伸手摸摸胸前爱胡思乱想的圆黑脑袋,笑道,”想起 来又怎样,我己不是原来的徐清,我现在是徐子清。“
徐子清顿了一下,黑底闪过觉思,补道,“你以后还是离苏 言远点吧。”
他那人身份并不简单,就从他的穿着打扮,还有那憋脚的借 口来说,他并不屑于隐藏自己的身份,那结果只有一种可能,那 就是他的力量很强大,强大到没有人能轻易的伤了他,所以并不 需要掩饰,像展绍这般单纯的心思,并不能与他相抗衡。
也许那个弹琴人就是他。
展绍不解,皱了皱鼻头,不满道,“我才不怕他!”
徐子清捏捏他皱起的小脸,笑着,“不是说你怕他,而是我 不想你受到任何的伤害,他那人并不简单,难道你真相信他是三 和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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