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绍儿,你先趴在这儿休息吧。”眼角瞟向展绍刚刚受罚的 屁股,徐子清虽然心底觉得自己刚刚有些过火,但却不想道歉, 如果再有一次,她还是一样会选择如此罚他。
徐子清扶着展绍趴在床榻上,掀开被子,将被角掩好,再看 他一眼,犹带着泪花的脸此刻有些狼狈,却是有些噤若寒蝉,徐 子清本想向外走去的脚步一滞,难道她太过份了?何时她会如此 的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气,这个认知让她心底一瞬间一凛,为什么 她变得越来越不平静,脾气竟然暴躁的想到虐人,甚至还出手打 了自己喜欢的人,她似乎越来越邪恶,想到这里,徐子清刚刚平 复下去的心霎时掀起了惊天波滔,脸上不由的现出一片凛寒阴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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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至船舷,侧耳远听,落雁悲鸣,一盏琉璃,疏光淡影,徐 子清拢拢披肩,出神片刻,这才迈步,一路来到厨房。
厨房之内,夜火己歇,小仆正坐在一角打盹,被徐子清的推 门声惊醒,揉揉眼睛,见是一贯冷脸的徐子清,立马从凳上跳了 起来,僵硬的扯扯嘴角,“徐小姐,您要什么?”
“我自己来。”丢下一句话,徐子清便挽起衣袖,升火烧水 ,揉了面团,一碗刀削面也不过一刻钟就做好了。
直至徐子清出了房门,那小仆才从惊愕中缓过神来,她们八 卦时从不知道这冷面煞神出人意表的有一手好厨艺,对于这个年 代来说,女人会做饭那是奇之又奇,更何况还是功夫如此之高的 鬼影,刚刚那刀使的,一看就知道没有个十年功力那是不能达到 如此炉火纯青的境界。
徐子清将面端至房里时,展绍正撅着屁股趴在榻上抽哒,徐 子清叹口气将面放在桌上,一时之间不知要说些什么好,她己确 认到自己的不对劲,开始时,只以为是太喜欢展绍才时不时的想 捏捏他的脸颊,逗弄他,也就没在意,当捏上升成拍时,加上胸 臆间的气闷和丛生的邪念,只有刚刚在厨房拿起刀时才能平静下 来,这,让她的心凉了半截,也开始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绍儿,”徐子清走至展绍身边,侧坐于床榻轻声唤着还在 无声抽咽的人,颤着手摸上那颗因为抽气不停上下晃动的脑袋。
床榻凹陷一角,展绍知道徐子清坐了下来,也没抬头的向里 挪了挪,抽噎声不由自主的因为头顶的暖意变小。
徐子清一脸沉思,不再言语,展绍则是在抽噎中睡了过去。
身侧,展绍呼吸频率变得轻浅,徐子清知道展绍己然睡着, 遂将他的袍子拨开,将白色绸裤扒了下来,上面果然红了一片, 一定很痛,难怪他会哭那么久,徐子清从包袱里掏出创伤膏药, 挖了些淡绿色膏体出来,将之抹上红肿的地方,直至膏药全部浸 入肌肤,这才将他的裤子穿上,帮他把身子翻转过来,躺正,再 掖掖被角,收起膏药,头也不回的出了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