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 要让他分得明白,我个人不觉得你如此对待他与让他死有何分别 。”
徐子清冰冷的眸中,黯然闪过,她何曾想如此待他,只是事 不关己,关己则乱,她己有悔自己采取的方式太过于决绝,但想 到如果自己再自私的留下他,以后可不止如此,黯然伤神总比丢 掉性命好。
前世时刻活在死亡边沿的她,正是因为知道生命的珍贵,才 如此的狠心绝情。
花非花推搡着一脸矛盾的徐子清,她不知道徐子清为何如此 矛盾,但却知道徐子清如果再不去,展绍恐怕不用等以后,现在 命就己去了半条。
徐子清最后还是去看了展绍,刚进房门,就见他脸色苍白的 几近透明的睡在床上,宝蓝色的被子还有柔滑盘缠的青丝让他显 得更加的瘦弱惨白,如果不是胸膛还有微弱的起伏,徐子清几乎 以为他己经去了,徐子清如被雷轰,脑中一片空白,难抑哽咽的 上前低低唤着,“绍儿。”那躺在床上的人却没有任何反应。
“绍儿……”徐子清抚上展绍裸露在外面的细长脖颈,手掌 下的温热,让她悬着的心落了下来,摩挲着他有些硌人的锁骨, 眸中深痛,似乎全身除了痛之外,她己没有别的感觉。
花非花悄声退下,将这片静谧的空间留给这对苦命的鸳鸯。
才出房门,就见一抹白色身影悄然的立于船舷,落寂暗淡目 光透过门缝朝房里望去,花非花对着他歉然一笑,掩上房门。
她知道苏言喜欢徐子清,但爱,从来都是无理的东西,她们 两人中间,没有苏言的插足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