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心怒,哇的一声吐出口血水,黑眸闭了闭,顺口气,继而睁开,鄙视的瞅一眼眼前的三十余岁紫袍王爷,喘声道:[你自认为为人奸狡诡谲,残忍刻薄,但其实也不过是你皇姐手中的一枚棋子,可怜没得到快要到手的皇位,还愚忠的为她守战边疆,最后落得过爱人负心,哼!]
说完徐清闭眼抬首,嘴角的嘲讽仍在,那一刻,死对她来说并不可怕,就算是死,她也要摆她一道,让她终身活在猜忌之中,与当今皇上斗个你死我活,最要是两败俱伤,这也算为徐家满门腰斩的亲人们报了小仇。
龙水水闻言,蹭的从靠椅上站了起来,右手紧紧捏着徐清的下颚,凤目中五分不信,五分动摇,沉声问道:[说,是怎么回事?]自己相亲相爱的皇姐一定不会这样对她的,是这贱人在挑拨离间,但如果不信,为何铭儿在她去边疆不过三载就成了皇姐的无双侍君?
徐子清按捺住全身叫嚣的疼痛,偏头甩脱扣着下巴的手指,讥笑不止,[怎么,亲王爷莫不是以为当今皇上封你为亲王真表示亲厚之意?哈哈,也就只有你这种自负自大,刚愎自用的人才以为皇上待你是诚心诚意的,]话没说完,徐清粗喘不止,全身也跟着颤抖起来,继道:[知道徐家是怎么死的么?]
徐清阴测测的前倾附耳道:[是因为知道太多的秘密了,这秘密有关你还有皇上的,皇上不得己才除了徐家,哈哈哈~~~]语毕,笑得前俯后仰,上仰的脸庞,眼泪随着眼角而下,不是说过想流泪时,只要抬头看天,便流不出来了么?为何我,眼泪还是一样的流了出来,我没有看见湛蓝的天空,洁白的云彩,我看到的只有无边的利用和人心的险恶,悔不该呀悔不该。
[贱人!]龙水水震怒,一个耳光抽上徐清大笑不止的脸颊,却并没有止住徐清的讥笑,[你敢耍本王!]
徐清黛眉上挑,似在讥讽龙水水的无知,龙水水怒不可抑,抿紧溥唇,[给我把烙铁烙上,我要让她下了地狱也脱不了贱人的影子。]
[是!王爷!]
[是!]
尹大,尹二听令,将手中的蛇吻鞭丢进满是盐水的桶里,兴奋的从烧得通亮的碳堆里捡出一长柄圆形烙铁。
[不,不要!]徐清刚刚还讥笑不止的脸上,脸色全变,全身紧崩的看着越来越近的圆形烙铁,惊恐的直往后缩,但身后的硬物让她很快明了,无处可逃。
尹二几个跨步上前,扶住徐清的脸,尹大手持烙铁,阴笑着慢慢上前,她最享受的便是犯人的惊恐绝望,这会让她兴奋好几天。
哧…….皮肉烧焦的气味随着尹大的按下弥漫整个泅牢,这就是死亡前的气味吗?徐清尖叫着想道,睁圆着的不甘的眼死不瞑目。
片刻过后,尹大感到犯人似乎没了声息,放下手中烙铁,伸手探了探徐清的鼻息,却是一片冰凉,垂首报道:[王爷,犯人己死。]
[死了?]龙水水喃喃道,无意识的坐进只剩坐板的靠椅,[那些秘密是真是假?]双手掩在紫袍袖下,自言自语,睇一眼垂着头挂在十字架上的徐清,眯眯凤眼,沉声道:[拖去乱葬岗丢了。]
语毕,甩袖起身,大步出了牢笼。终其一身这些所谓的未出口的秘密如梗在喉,让她不停猜忌。天家从来就是个无情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