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风是京城百叶楼的小倌,也曾红遍过整个龙运王朝。随年龄增长,他的脸却越长越平庸,到而立之年,以前的花容月貌己经完全被平庸所盖,来找他的客人越来越少,面对这种情形,魏如风暗自庆幸不用再过迎来送往的日子,前些日子他己向楼主赎身,只待找处无人相识的地方老死终生,没成想路遇小偷将他所有的家当一卷而光,这才差点饿死路边。
在徐子清看来,这魏如风长得并不差,如果放在现代,也算是一清雅美男子,只是在龙运王朝,大家都喜欢眉目精致的男子,比如展绍。
这厢徐子清和魏如风聊得快活,那边展绍却面色有如乌云,心里翻腾得难受,又酸又胀。展绍何时见过如此健谈的徐子清,那眼里的神采是她没有见过的,这让她心底直发慌。
这些天她一直赖在徐子清身边不肯离开半步,有时还会病恹恹的不肯挪开,她不知道这样做能有多少成效,但总好过眼睁睁看着徐子清被人抢走,这样做至少能让她感到些许的安慰,便越发的粘腻起来。
这就好像一直被自己珍视的东西,自己一直知道它的闪亮点,却在不知什么时候被别人也发现了一般让人惴惴不安,时刻防止那人会将之抢走。
徐子清没有发觉展绍的异常,只道她可能是旅途困乏才无精打采的,完全没有意识到这小无赖心底正吃醋吃得翻江倒海。
而身为局外人的魏如风却看得分明,那展绍的男子之身,还有眼底里的神采逃不过他阅人无数的眼,明白这位年轻公子在吃醋,在经历过无数难堪的情事之后,魏如风早己心如死灰,他向展绍投去一个无力的苦笑,他并不能给她带来任何威胁,他是一个不能爱的人。
魏如风的苦笑,徐子清是看在眼底的,那里面无尽的沧桑让她的目光闪了一闪,这种笑她再熟悉不过,曾经的她就无数次这样笑过,不知怎地,这样的笑容让她己经麻木的心跳动不已,她有种想要了解面前这清雅如水的男子,她觉得他和她是同一种人。
此时的阿一是完全没有发现这三人之间不明的情绪,她一直纠结于前些日子展绍开玩笑的话,每日里都细细观察自家主子的面部表情,主子一路上虽不如平时般好动活泼,但完全不似发现了什么一般,眼睛看她时也是一如往常的清澈,没有丝毫狐疑。
说实在话,她并不想做任何伤害主子的事情,这些年,展家待她不错,她从来没有遇到过如此和善的一家人,虽然有些事情做得似乎有些离经背道,但却是无伤大雅的事,但如果不顺着那位公子,她家夫郎还有才几岁的孩子就会遭到杀害,相对于家人,主子虽好,但总不比家人来的亲近,只有对不起她了。
重重叹口气,阿一一鞭子重重的甩在马背上,那马吃痛,放弃了快要到嘴的路边青草,得力的向前跑去,宽阔的大道上顿时扬起一股重重的灰尘,阿一呛口气,直咳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