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想着总有一天会让徐子清得到同样的待遇,之后逃也似的进了房间,将门反扣,嘤嘤低泣起来。
他有些不明白,为何他如此诚恳待人,却还是不能得到善待,如果他知道徐子清就是徐清的话,他一定会逃得远远的,越远越好,而不是像此时这般呆在屋里责骂徐子清为何不善待他。
事有凑巧,住在王雨晟隔壁的魏如风是被楼下的大笑声吵醒的,才出门,便见一熟悉身影进了隔壁房间,当下心里有些奇怪他为何会在此,他应该在三王爷身边才对呀?
这魏如风对王雨晟并不陌生,可以说得上有过几面之缘,以前当红时,他每次被邀请去王府弹奏,总会看到他,有时那些无聊的贵族们还会将他的琴艺拿来和这京城第一美男子王雨晟作比较,众人一致认为他的琴艺比之王雨晟少了琴心。
每当那时,他便会发出嘲讽嗤笑,如何能有琴心?这些人不配听,对于纨绔子弟们,他们也只配听这完全为了谋生所奏之曲。
后来渐渐地,那些人不大找他去,而是另一红人名叫雪琴,那时他仿佛松了口气,只觉,谁爱奏琴心,谁奏去,他们弹得再好,也不过是娱人的工具,后来听说因为王雨晟的无人比拟的琴艺,他越发的得三王爷的宠爱。
[魏如风,这儿!]展绍的叫唤将他从往事的回忆里拉出来,魏如风发出释然一笑,至少现在他过得不错,不是吗?
不过他长年生活在京城,听了不少王雨晟的事,对这王雨晟也有了莫大的戒心,当下便问徐子清道:[子清,你是如何认得王雨晟?]
[在玉县,姐姐救过他一命。]展绍插话,[后来他还住进我家里,不过我瞧着他好似不大喜欢我。]说完撇撇嘴,有些不屑于王雨晟的清高。
[嗯!]徐子清只发出单音,像绍儿那样调戏人,被调戏的,谁都欢喜不起来。
[姐姐嗯的一声是何意?难道是我人品不好?]
[没有。]
魏如风见展绍说不得几句,便狞着个脸,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哎,你给爷笑什么呀?]展绍被笑得莫名其妙。
[绍儿,你没发现你有个有趣的现象么?对着别人你是爷,对着子清就成我了。真是一物降一物!]
估计他自己也早发现了,小脸上掩不住的一片粉红,不悦道:[爷才不怕她!]话音刚落,见徐子清脸上寒气不减反增,心虚加道:[爷这是尊敬,你懂么?估计你是不知的,这是文明人才懂的事情。]
这下魏如风笑得更厉害了,温润的脸上透出隐隐的红来,直看得其它桌上客人侧目不止,[就你,文明人,笑死人了。]说完还不忘露出鄙夷的神情。
展绍被魏如风这么一抨击,又见徐子清并不帮他,只气得一跺脚,逃也似的向楼上跑去,才至拐弯处,便见一人凶神恶煞的伸出手帕来,捂住他的嘴,只来得及发出一声尖叫,便晕了过去,来人迅速将他抱起,从侧窗跳逃而去。
楼下的徐子清和魏如风听到展绍的尖叫声,脸色全无,飞奔而至,却只见得个人影负着展绍三下两下跃过屋檐,逃走了,只留下一个黑点。
徐子清没有作声,脸上却铁青一片,袖底下的拳头握得紧紧的,那些人已经等不及了,是时候启动她的计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