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不过恩公得帮我完成一件事,我才能将地址告诉您。]
徐子清虽然面无表情,但心下却是一动。
[这件事情,可能只有恩公能帮我,所以我才不得已如此做,还望恩公体谅。]说完王雨晟盈盈一拜,眼晴里已含有泪水。
魏如风见王雨晟说哭就哭,有些不耻如此假惺惺,矫揉造作的行为,眼前这人完全是在演戏,他看一眼坐在旁边的徐子清,虽然她面无表情,但他知道她不是随便就能被骗的人,肯定知道他是在做戏。
徐子清感受到魏如风在看她,侧首给他一个安心的眼神,再对着王雨晟平板道:[王公子,你想错了,我徐某可是随便就能为别人做事的人?]说完抬手拿起桌沿边的茶杯,完全无视王雨晟般喝起茶来。
王雨晟听得她言,脸色瞬时灰败起来,他才意识到自己用错方法了,之前他并不了解他的恩公是如此冷酷之人,怎可是随意使唤之人?他彻底错了!
王雨晟慌神,有些措不及手,但仍想抓住最后一线希望,匆匆道:[我知道展公子身上的秘密,如果,如果......]
徐子清以为他是在用展绍的秘密做筹码,脸色上的神色顿时冷戾暴烈起来,房间里有如正月飘过了大雪般也变得冰冷起来,而魏如风则脸的愤怒。王雨晟见二人神色不善,立马急急道:[我......我是......我是说如果这个秘密让抓他的人知道了,会惹出大麻烦的。]说完轻松口气。
魏如风和徐子清脸色稍有改善,接口问道:[是什么秘密?]
王雨晟见二人的兴趣被勾起,提起的心,在瞬间落了下来,暗中松口气将事情娓娓道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