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你一定好帮徒儿报仇,刚刚那个小个子将我全身都喷得是粥!这个冷冰山还想杀我!还毁了我的黑鞭!]
展绍听见红衣非但叫他矮个子还有些颠倒事非黑白,气得直跳脚,指着红衣的鼻子一顿大骂道:[啊呀呀个呸,你才是矮个子,爷不过就是喷了两粒粥在你背上,你却想要我的命,爷活了二十年没见过你这么个恶妇,好不要脸!]
[你才不要脸!]红衣反击道。
[你不要脸,你们全家都不要脸!]展绍向来是不吃硬的主,哪由得人骂,顿时泼辣的恨不得冲上去抓烂那张可恶的脸,当然,如果没有徐子清和魏如风拉着他,他说不定冲上去了。
[你无耻,水性杨花,你们全家都无耻。]两人骂着骂着,怎么看怎么像是泼妇骂街。
徐子清此时身上的冰寒己退,朝那青衣老都无奈一笑,那青衣老者也回一笑,两人心下一叹,这真的像是王八遇上了龟,泼辣对刁蛮。
最后两人都直揉额头,那青衣老者一伸手将红衣的哑穴给点了,红衣正骂得起劲,被她师父这么一点,一口气没上来,直咳得撕心裂肺,与她同来的朋友连忙又是递水,又是拍背的,这场风波才停息下来。
那青衣老者,则是止不住心底好奇,直向徐子清打听师出何处,徐子清只疏离轻笑,三言两语推脱过去。那青衣老者知她不愿说,便不再追问。心底却直嘀咕,只是两三年未出百花谷,却不知江湖上何时多了一个如此厉害俊秀的年轻人。